,又给扶回厢房。
还调侃:“你要是有个媳妇儿就好了!”
二柱撇嘴,心想他不想有媳妇儿吗?他想得很!
可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不是!
起码在家里稳定之前,他是不考虑娶妻生子的。这是他身为奴才的自觉。
二柱靠坐在炕头,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不仅头脑清明,连胳膊上的伤好像都没那么疼了。
程大夫给他把脉,不解地皱起眉头:“奇怪,明明你伤得那么严重,咋就突然好了这么多?难道是你天赋异禀,恢复神速?”
二柱也不懂,神色间比程大夫更疑惑。
程大夫摇摇头,放下他的胳膊:“行了,不说这些,我给你开点益气补血的药,你连着喝上半月,再修养上俩仨月,应该就没问题了。”
二柱赶忙道谢:“多谢程大夫!”
程大夫摆手,不甚在意。被凌一送回折桂院,又给他包了些药材,才休息。
凌一重返清风院,将药材往炕上一扔,故意埋怨:“我真是自讨苦吃,进来一趟,就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二柱嘿嘿笑着:“等兄弟好了,请你喝酒啊!”
凌一挑眉:“说好的哈,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经此一遭,我算是大彻大悟了。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除了老婆本儿不能动,剩下的兄弟我都拿出来,请你们喝酒吃肉!”
凌一也就逗逗二柱,什么酒啊饭的,根本不需要。
他们在凌家,吃的可比外头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