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当初的雄风。
一切仿佛一场梦,梦醒回归现实。
如果从没发生过,他或许不会念念不忘。
可那种滋味上头就入骨,一下子没了,真是抓心挠肝般难受。
却又羞于说出口。
舒慕云也不好过,只不过她比凌惟成要脸,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就是夜里不肯跟凌惟成亲热了,总觉得上不去下不来的,更难受。
池兴月恶搞的目的是彻底达成了,回屋关门,将几个葵口杯收进空间,放到楼里,这样里面的金粉就不会干掉。
至于她用过的红纸,咳,就那么放着吧。
本就是拿来测试效果的,当然要让它风吹日晒雨淋,才能看出金粉的光泽怎么样,还有掉不掉漆。
午后,池兴月抱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在床上休息,忽然听见有人推门。
她一个激灵,翻身下床,就见凌季恒满身风雪的回来了。
这才发现,室内光线极其昏暗。
“又下雪了?”池兴月赶忙上前,想替他脱下沾满雪花的大氅。
可谁知刚靠近,就被扑面而来的寒气给刺激得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凌季恒后退几步,将大氅扔到椅子上。
余光瞥见书桌上的红纸,不由上前,对那隐在暗处,却闪烁着星星点点光芒的福字大为震惊。
“这个是用金粉做的吗?好漂亮!”
池兴月见他一眼认出里面最贵的那个,笑着点点头:“是啊,相公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