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都是厉色。安排人去调查,一旦确定罪名,立即进行抓捕。
还有被卖的那些人,也要展开营救。
虽然大多数受害者都没啥背景,可他真的在里面看到了谢地主家的小少爷。
不知道那孩子怎么倒霉地被人盯上的,现在还活着没有。
不过,被卖到那种地方,怕是救回来,人也废了。
傅焕平叹了口气,并没打算将这些弯弯绕绕讲给凌季恒听。
他初来乍到,不清楚云柔县的势力分布,更不晓得那个地主,跟黄县令是亲戚。
当初小少爷丢了,也曾报官,也曾全城搜捕。
谁能想到,人竟是被弄到了北辽,遭受非人待遇,想想就心塞。
看着了无生气的两人,傅焕平上前踢了两脚,直接把两人的命根子踢废。
长吁一口气,将赃物,亦或者说证物,放到牛车上,准备拉回军营。
清晨,天蒙蒙亮,凌季恒从睡梦中惊醒。
前天晚上那老汉虽然没成事,可到底是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凌季恒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有些想媳妇儿了。简单洗漱一下,就准备上路。
金宝、凌一也是,一晚上都没睡安稳。不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就是梦见被人觊觎。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简单吃了点饭,就在两位将士的陪同下,离开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