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木头!”
池兴月走了一刻多钟,才远远地看见火把。
她站在原地挥手,不清楚凌季恒能否看到这边,就扯着嗓子喊:“相公!”
静谧的雪夜,消融掉她大半声音,可凌季恒还是隐约听到了些许。
跟金宝说了声,就小跑着向前,果真,看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
凌季恒加快脚步,在池兴月蹦跶起来之前,将人拥进怀里,还问:“大晚上的,怎么出来了?”
池兴月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儿,有些嫌弃,不过还是略带撒娇地嗔怪:“你还说呢,明明答应三天回来,瞧瞧,这都几天了,我能不担心吗?
冷不冷啊,有没有受伤?”
凌季恒轻笑着在她脖颈间嗅了一口,熟悉的香味让他安心。声音闷闷地说:“没有,我很好,就是想你!”
肉麻的话语,让池兴月生生打了个激灵。
就连旁边的银宝、二柱都直呼受不了,退出去几米远,让主子夫人能够安心说私密话。
池兴月察觉到两人的动静,有些不好意思,在凌季恒腰间拧了一下,却发现他衣服又干又硬。低头一看,就见大片凝干的血迹。
一脸担忧:“真的没受伤吗,可别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