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硌牙的牛肉干塞进嘴里:“你也是,多吃点才能长高。”
池兴月翻了个白眼,心想她难道不知道吗?她比谁都清楚呢!
趁着凌季恒吃饭的空档,往水囊里放了点糖,又放了点盐。
然后将今天成熟的葡萄收进楼里,还有母鸡下的蛋,和奶牛产的奶,全都放后厨,将保鲜柜附近塞得满满的。
等忙完,还拿水给凌季恒刷了下牙,然后带着馒头回驻地,故技重施,将凌家众人喂饱。
其他人睡得不安稳,总感觉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馒头香。
可睁眼抬头,却发现所有人都睡着。揉揉空荡荡的肚子,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天亮了,再次上路。灼热的阳光洒在皮肤上,不少人脸上都蜕皮起泡了。再加上那干裂的嘴唇,跟从难民营出来的差不多。
池兴月虽然没有那么渴,可嘴也起皮了。有些适应前进的步伐,便伸手去薅路边的草。
“兴月,你扯那玩意儿干啥?”舒慕云感觉喉咙火辣辣的,整个人都有些有气无力。
“娘,太阳太大,我想编个帽子戴戴。”
舒慕云见此,拽了一把板车上的草:“那你教教我,我也弄个草帽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