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开个玩笑都不行,刚刚虹姐让我帮她加个油,我就顺便帮她测一测车的情况。”
果然,这家伙又没经人同意随便动别人车子了。
黄舒雨倒是得知了一个关键信息,这车竟然价值一百多万。
一下子她就有些自卑了。
眼前的这个姑娘比她外向,还比她有钱,自己跟她比起来可太没用了,拔个牙都要人陪着。
“等一下,我记得你不是没有驾照吗?我靠,你无证驾驶啊?”
“放心,我这个寒假就考,等我学会了就去考。”
“你脑子没问题吧,你学会了还考什么?不对,被你绕晕了,你自己练会的不算,你要在驾校报名,然后教练帮你约考,你通过了车管所的考试才给你发驾照。”
“对呀,所以呀,我才说先拿虹姐姐的车练会了,到时候去考不是更方便?”
“你猜驾校是干嘛的?你练会了,教练教你什么?”
“对哦,那能不能这样啊,我不在那里练,他不要收我的钱,等到考试的时候帮我约个考试就好了。”
“我不知道你了,你自己去问吧。”
陈宇知道,想要搭上她的脑电波不简单。
“哎,你们去哪里啊?一起去呗,我带你们去。”
“你这车子就两个座,要不你下去?”
“干嘛非得牺牲谁,你反正都跟小呆这么熟,你坐在副驾驶上抱着她,然后我来开车不就行了。”
“无证驾驶加超载,我看你是真想在牢里过大年。”
陈宇已经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能让她害怕的。
“哎哎,可以的,没事的,交警不会发现的,到时候如果被发现了,我就开快点,小呆,快劝劝陈宇,咱们三个人一起去玩,人多才好玩。”
“你现在又多了一条拘捕的罪名,我不跟你说了,小呆饿了,我带她去吃点东西,她刚刚拔了牙,你不要引诱她讲话了。”
“哎哎,你们等我呀,烦死了,陈宇!你会不会侧方停车啊?”
陈宇没有再理会她的啰嗦赶紧跑了。
小吃街的东西很多,因为还有半个多月就过年,甚至还摆了一盆盆的桔子。
“想吃什么呀?小呆。”
她的目光非常明确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摊位。
“又吃糖葫芦?不行,医生说了,一个星期之内都不能进硬的。”
她一听,顿时垂下头来。
看她有些难过,陈宇想着她应该是喜欢吃甜的,干脆就把她带去了附近一家还算有名的糖水店。
糖水店的大多数甜品其实价格不算贵,但是一旦有了名气,所谓的老字号又会让他们价格飙得虚高,失去了以前那种平民味道。
黄舒雨越翻菜单越觉得那三块钱糖葫芦划算多了,好吃多了。
最终又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饿。
陈宇看到这个价格也料到会出现这个情况,干脆就自己来了。
各自点了一碗豆沙,结果这豆子也没熬烂,膈得人牙疼。
黄舒雨张嘴就吐出了两颗没煮开的红豆。
过了一会儿,她用纸巾把红豆握着,然后对陈宇神秘兮兮地说道:“陈宇,我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可以呀,还能主动收到呆头送的礼物。”
陈宇伸手,发现她把两个红豆放在自己手心里面。
“小呆,你怎么也学会耍人了,送我两个红豆是什么意思啊?让我拿回去煲汤?”
“不不不,我忽然想到了王维的诗。”
“王维的诗?什么诗?”
陈宇阔别学校多年,哪里还记得什么古诗。
“你……好吧,没事啦,陈宇,什么时候回老家呀。”
“这个,取决于小呆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可是我明天哦。”
“那我就明天。”
“可是,你没买票呀,我要坐火车的。”
“那我坐车轮上。”
“车轮?呵呵呵,傻瓜。”
黄舒雨憨憨地笑了起来。
喝了个糖水,回去的路上就不对劲了。
坐在车子上,黄舒雨一直在头晕。
陈宇感觉跟刚刚的拔牙有关系,打了个电话给牙科医生,对方便告知刚刚她的牙扎根比较深,所以用的手段也是暴力,因此可能伤到了牙神经,这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吃点止痛药多休息。
看她没什么精神,陈宇也不折腾她了,给她买一盒药就送回去了。
回到宿舍,几人竟然在讨论早上的考试,陈宇并没有加入,而是简单规整了一下桌面。
“宇哥,你也太不厚道了,你是不是忙着大家偷偷学习呢?早上那题太难了,我们全都写不下去了,你这么快就交卷了,反正我补考补定了。”
卢道石想起那几乎白卷的纸面,就知道下学期来肯定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