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划更大的阴谋。”
燕亥坚定道,“而且臣觉得,恐怕这两个谍子也参与了此案······”
“嗯,此话怎讲?”
赵煦皱眉道,“他们可是崇政殿说书秦亮的仆从,怎么会和王清承有所牵连?”
燕亥道:“官家,若是没有本案,臣也不会把他们和王清承联系起来。正是此案,臣又查阅以往密探卷宗,慢慢梳理出来一条线来。”
“王家在权贵中迅速崛起,王清承功不可没,此人不可小觑。别的权贵大肆培养自家子弟科举入仕,他也一样,但这只是明面上的事。他在暗中大力扶持寒门子弟,用他山之石来攻玉,王家才有今日之势。”
“而且王清承城府颇深,从不与人交恶,若是有矛盾,也是他示弱化解。在寺庙挂靠耕地,就是他提议,并第一个去吴老前主动词承认错误的。”
“臣昨日查到,崇政殿说书秦亮,就是他暗中扶持的一个寒门子弟,这其中必然有关联。”
“秦亮乃一介寒门,在京城任官三年,怎能买得起大宅子?恐怕这两个谍子也与王清承撇不开关系······”
赵煦听罢,面色凝重,心中翻动着各种思绪。
这背后的隐情错综复杂,但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个可乘之机。
有些事,也该着手了。
赵煦缓缓起身道:“燕亥,你附耳过来。”
燕亥听完,吓得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道:“臣、臣恕难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