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到皇城司账户。”
赵煦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他能感受到京城暗流涌动。
奏疏他压了一个多月了,那些士人感到拳头打到棉花上,这或许是他们示威的加强版。
皇帝在他们中间安插内应,他们偏将内应弄死,到时候用这个消息搅动风云。
如果是这样,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
“高家主,你可识得此物?”
开封府推官谢斐拿出腰牌,高友俊看了一眼,疑惑道:“这是我家护院腰牌,谢推官,这······”
“立刻召集高家所有护院在院内集合,不得遗漏任何一人。”
谢斐郑重其事道,“本官再提醒高家主一句,是所有护院,一个不少。此事十分重大,高家主的稍微疏忽,都会给自己带来大祸,一定要慎重。”
高友俊忙对跟前一个管事道:“快,让所有护院都在院内集合,少一个我打断你的狗腿。”
“是,老爷!”
管事忙出去,高友俊悄悄塞过去一锭银子,低声道:“谢推官,这是咋啦?”
谢斐拒绝道:“人命案,本官不敢拿你好处。”
“人命案?”
高友俊惊愕道,“谁死了?”
谢斐盯着高友俊道:“石树德!”
“啊?”
高友俊满脸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