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并没有在厢房当中潇洒,而是兢兢业业的站在院子里面把守,至少会阻挡敌人前进的速度,给格雷迪留出逃生的机会,而现在,连个阻挡的人都没有,他如果要杀格雷迪,恐怕十个格雷迪也死干净了,没准等格雷迪死了之后,这些随从都未必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天舜对身后的这些神级高手点了点头,立刻,十煞分成了五组,每个房门前站了两个。一声号令,十煞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厢房,女子的呻『吟』声和男人粗壮的喘息声瞬间停止。
十煞很快走了出来,格雷迪居住在这些厢房当中的手下,全都被打晕,毕竟张天舜是爱才的,他现在还不能判定能不能收服格雷迪,如果能收服,让格雷迪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都被杀了,恐怕到时候也不好解释。
走进内院,张天舜不住点头,这内院的院子当中有一棵香樟树,一年四季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香,据说这种清香能够镇定心神,让人睡眠更加舒适。而以香樟树为圆心,直径五米种植着一种细嫩的绿草,在绿草之上摆放着一个矮桌,显然是让居住在这里的客人能够怀抱美女,坐在树荫之下,品着香茗用的。
“你们留在这里,约翰,你和我进去。”张天舜笑着说道,会享受生活,就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更何况还有一个霍森道顿可以作为人质,这次谈判应该算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约翰快步上前,用强大的斗气隔空震断了门闩,将房门开启,探头一看,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冲了进去。
张天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约翰做出冲的动作,连忙跟了上去,进去一看,房间当中的战斗已经结束,约翰这种强悍的人物,想要找到能够与之匹敌的,在魔法大陆可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而让张天舜吃惊的是,被约翰放倒的四个人,竟然是四个穿着白『色』铠甲的壮汉。
“又见白甲?”张天舜疑『惑』的看着房间内已经晕过去的四个壮汉,不解的想道。
“老大,这里有一个人。”约翰低声说道。
顺着约翰所指的方向,张天舜看到的是这天字一号房当中的卧室所在,让他吃惊的事情显然还有,这个卧室的房门竟然是从外面锁上的。
张天舜抓住这个锁头,轻轻一拉,将锁头从锁扣上面拉断,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卧室当中,坐着一个面容憔悴,身材瘦弱的年轻男子,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岁出头,长发披散,双手双脚被十字叉镣铐栓着,这副模样,让人想起了重刑犯,而不是格雷迪这种才华横溢,具有极高魔造学造诣的天才人物。
“张天舜大师?”年轻男子听到门开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来,在看到张天舜之后,脸上竟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惊呼道。
“没错,我就是张天舜,你是谁?”张天舜心中这个奇怪,按照常理来说,如果这个房间内有四个穿着白甲的战士,那么就应该是和外面那些和自己人起冲突的人是一伙的,可是布赖恩特明明说外面那些人如果抓走会惹上麻烦,又告诉自己格雷迪所在的房间,让自己继续冒犯这些白袍白甲的人呢?
“我是格雷迪,霍森道顿是我的兄弟。”年轻男子苦笑着回答道。
“你的样子并不像是一个家族的家主,如果说你是囚徒,我想我更加容易相信。”张天舜皱着眉头问道。
张天舜已经看过了格雷迪的画像,知道面前这个面容憔悴的年轻男人就是他找了很久的格雷迪,但是他已经听过好多次了,格雷迪家族、格雷迪家族,难道说家主会被当成囚犯一样用镣铐栓上?除非格雷迪是一个自虐狂,这才解释的清楚。
“我就是一个囚徒。”格雷迪苦笑着回答道。
“老大,外面来了一队白袍魔法师,被十煞挡住了。”拳王走进卧室,低声说道。
“哦?今天到底怎么了?从来我就没有见过几个白袍白甲的人,今天一下子见了这么多,约翰,给格雷迪松绑,一起出他们要搞什么。”张天舜奇怪的说道。
约翰抽出神剑,两三下就将格雷迪手脚之上的镣铐弄断,恢复了他的自由,然后拳王搀扶着格雷迪,跟在张天舜的身后走出了内院。
走出内院,来到内院外院之间的庭门,外面的情形全部收入眼底。
“拜见张天舜大师。”为首的一个白袍老者恭敬的向张天舜鞠躬道。
“免礼。”对方这么懂礼貌,张天舜也不能当恶人,所以他只好按照皇室的礼仪回了一礼。
“在下乃是光明圣徒安东尼,受伟大的教皇阁下之命,保护格雷迪大师的人身安全,不知道张天舜大师为何要闯入私人院落,挟持我们光明圣殿要保护的人呢?”这个白袍老者一脸正气,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语气变得严厉,充满了责备之意道。
张天舜脑袋里面转了两下,联系了一直以来格雷迪的神秘,以及庞大的能够和卡巴家族作对的实力,以及格雷迪的现状和这些白袍白甲的人,立刻明白了过来。
白袍在魔法大陆并不多见,也并不是从来就没有见过,宫廷御医全都是同样穿着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