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冷静了一些,“是我太着急了,我缓一缓,”骤然看到鬼她确实吓的不清,此时被隗鸢安抚倒是冷静下来。
隗鸢则是响起她第一晚迷迷糊糊睡着时遇见的事,那里有个叫蝶衣的姑娘,几个姑娘调笑她和杜丽娘一样,怕是做了一场郎君的梦,如今和小果的话合起来,也许蝶衣曾梦游过一场春情。
那么这场梦和园子里的失火到底有没有关系,她只记得梦境中一声着火了,随后就是席卷而来的痛感,那种灼烧感让她想起来都不自觉的后怕。
随着外面的尖叫越发高昂起来,屋里的众人也开始紧张,此时天色还是白日,因下雨有些暗,却依旧能够看清外面。
不知过了多久,那叫声慢慢消失不见,曲声却依旧在回荡。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慢悠悠透着几分轻。
老伯深呼吸一口气,“家里不缺香,今儿不买了。”
那敲门声也就停了下去不在有动静,老婆子明显松了口气。
随后又听另一边有些远的地方,同样传着敲门声,不用想就是隔壁那家。
那家半晌没声音,随着吱呀一声,短促的尖叫后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