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替身，直羽到底怎么回事？”
直羽许久才缓缓开口，“我死了两次，那个女人有些古怪，她控制了我，让我成为木偶被她掌控。”
白秋笙缓缓点头，“自己的仇自己去报。”
直羽露出笑阴森森的，“那当然了。”
李素心转身要跑，直羽已经出手她素白的手指落在女人肩膀上，“你跑什么。”
直羽歪着头漆黑的瞳孔有些漠然，“你浪费了我一个替身那就代替它吧。”
于泽微微皱眉，付度按住他的手，“不要冲动。”
于泽移开视线，耳边传来咔嚓一声，李素心的身子软绵绵的倒下，她手里一直夹着的烟落地消失，直羽将人拖到了后座。
车子依旧行驶在黑夜里，而那个本来消失的司机已经再次出现，沉默的开着车子。
“他要带我们去哪。”周巧巧嗓音有些沙哑的问。
“你们有没有找到线索，”付度的目光落在隗鸢二人以及周巧巧身上。
白酒神色凝重，“没有，如果没有线索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还要回来一次？”
“循环吗，循环刚刚的事，”周巧巧低声问。
“是，”付度笃定的回答，“这条路线再带我们回到初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