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连焊眼中藏着忌惮,对楚储的心狠手辣,他有明显的认知。
刚来,他就诳着单纯的小李去送了一波死,试探出了鬼怪的存在,又发现了自身被标记的祭品印记,及时转移到了那个女孩身上。
现在,又看出自己除了一身力气,什么都没有带,威胁着自己成为他的打手先锋,偏偏自己只能憋屈接受。
他心里清楚,一旦遇到危险,自己绝对是被送死的那一个。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眼中划过阴沉,谁说光是力气他就必输,楚储莫不是忘了,真正有危险,被送出去的不一定是谁呢。
楚储东张西望着,生怕那不知名的东西跳出来。
不过想到今夜那群怪物都去了山上祭神,他心中稍稍安定了下来。
隗鸢躲在狭小的缝隙中,咬住自己的手,防止因为疼痛发出声音。
她蜷缩着,尽量让自己放缓呼吸,在房子里面,一个穿着嫁衣的女人,四处寻找着什么。
隗鸢清楚的看到,她脚上穿的并蒂莲绣鞋,红艳艳的,缠绕而生。
本来晚上她要出去探一探的,谁知道突然屋子里出现了一个女鬼,穿着嫁衣盖着红盖头,直挺挺的坐在她的床上。
祭品,那女鬼说她是祭品,联想到今晚的祭神仪式,隗鸢心底有了猜测。
她没防被女鬼的指甲抓破了大腿,好险跳出了屋子,躲藏在了两屋交接的缝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