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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座下第一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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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他身后站着女帝(求首订!)(2 / 3)


    莫昭容深吸口气,对左右道:

    “去吧。”

    几名随行侍卫应声,上前拖起死狗一般的李浪,朝诏狱行去。

    直到此刻,公子哥才回过神,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不住呼喊,咒骂,却已无人在意。

    在场众人也都意识到,这位“女宰相”突兀出现,并不是搭救李浪,而是……专门为赵都安而来。

    方才那番话,反复提及陛下,言外之意:

    她今日是个人肉喇叭,传达的是女帝的意思。

    女帝亲自派女官,来为自家上司立威撑腰。

    想到这点,梨花堂的官差们集体沉默。

    意识到,自己悠闲的日子,可能要结束了。

    ……

    ……

    李浪喊声消失,莫愁也离开。

    赵都安挥了挥手,驱散围观的底层差役,拎着染血的箍铁木棍,踱步回到“会议桌”上首。

    将棍子放回落灰的武器架,坐下来,双手交叠,微笑道:

    “还有人要走吗?”

    余下的四名缉事官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赵都安满意颔首,笑道:

    “很好,我是个不喜欢长篇大论的,简单说两句。不要打断。”

    “第一,我来诏衙,只办三件事,立功,立功,还是他娘的立功。

    所以,明日一早,我要在案头上看到所有该出现的卷宗案牍,老郑,你是老资格,管文书的,这件事你负责。”

    “第二,我不亏待自己人,但前提是‘自己人’,谁不听话,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今日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但以后每日点卯,非特殊情况,我要你们全都在。”

    “第三,我很忙,不会整日坐堂,而梨花堂懈怠太久,要有个管事的。

    钱可柔?今后我不在时,你便代表我,知道了么?恩,今后你就是我的‘机要秘书’。”

    说道“秘书”二字,赵都安语气带着某种恶趣味。

    自己上辈子鞍前马后给人做秘书,今天也该享受享受了。

    女官差茫然,迟疑地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我不行的,我是新人。”

    “新人怎么了?本官也是新人。”赵都安脸色一沉,“还是说,你要违抗命令?”

    钱可柔顿时不吭声了。

    “好了,这些话你们传达给下面的胥吏,本官明早再来,希望看到个焕然一新的堂口。”

    赵都安抬起屁股,就往外走。

    说是简单讲两句,还真就两三句。

    等他离开,堂内只剩四人面面相觑。

    “郑老头,你看人准,咱们这位大人,是个什么路数?”

    沈倦打了个哈欠,揉着黑眼圈,嬉皮笑脸:

    “是上任三把火,还是真来办事的?哎呀,若是来个和牡丹堂缉司一样的狂人,可真遭不住,多累啊,糊弄糊弄不就得了。”

    旁边,抱着肩膀,浓眉大眼,神态桀骜的侯人猛咧嘴笑道:

    “我倒觉得有点意思,软蛋没劲,老子在梨花堂闲得发霉,找点事才好。”

    郑老头端着大茶缸,吹了口气,幽幽道:

    “年轻人啊,就是急,看人要慢慢来,仔细着,不过我倒觉得,他和传言中挺不一样的。跋扈,但有脑子,还真未必是来镀金的。”

    钱可柔哭丧着脸,加入讨论:

    “不是,你们倒给我拿个主意啊。”

    三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

    “机要秘书,厉害了哦。”

    钱可柔:……

    ……

    ……

    “督公!人送到了。”

    总督堂,周仓方甫归来,禀告道。

    穿玄色飞鱼服,瘦削魁梧,脸庞冷峻,眉毛花白凌乱的马阎“恩”了声,端坐“办公室”桌案后,问道:“如何?”

    “不太妙,那帮刺头很不配合。”

    周仓忧心忡忡,将众人打牌一事说出。

    马阎毫不意外,冷哼道:

    “若配合,便不是梨花堂了。”

    周仓疑惑道:

    “督公,以赵缉司的性格,贸然过去,卑职只怕闹出事,您真不过去一趟吗?”

    他不理解。

    按理说,既是女帝钦点的官,于情于理,马阎都该亲自出面。

    但却只推脱繁忙,派他去送,多少不妥。

    大太监幽幽道:

    “你以为,陛下为何将他塞入梨花堂?若要赏,大有旁的好去处,还是你认为,陛下和袁公会不知道,赵都安过去会闹出幺蛾子?”

    周仓愣了下:“督公是说……”

    马阎冷峻瘦长的脸庞,笑了笑,意味深长道:

    “自古以来,清官难断家务事,咱们的陛下,是嫌本公下手太软,所以递来一柄刀子,剜去腐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