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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座下第一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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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你一个外姓人,装什么皇亲国戚啊(求首订!)(2 / 3)
乱动。

    “你看,又急。”

    赵都安轻轻叹了口气,一副关怀语气:

    “让你动,你又不敢动,不让你走,你却偏要走。”

    纨绔公子脸色发青,吼道:

    “你有本事,挪开这破刀,别躲在人身后,与你浪爷堂堂正正打一场。”

    赵都安脸色古怪,仿佛看个蠢货:

    “我占着先机,为何要与你堂堂正正厮杀?你也配?”

    李浪语塞,骂道:

    “卑鄙小人!你敢伤我,等我禀告陛下,定要你……”

    赵都安摇头,眼神愈发失望:

    “本以为好歹是公主养育的,再蠢也有个限度,但你让我很失望。”

    权贵子弟中,大多数都不简单。

    手腕眼界,武力双商,都远超小门小户。

    但凡事总有例外,如李浪这种,便俨然是养废了的。

    无怪乎被丢在梨花堂,大概除了身份背景,全无一样拿得出手的。

    白白重视了,还以为是个厉害角色……赵都安摇头。

    转身抬手,忽地从武器架上,拿起那条两端用熟铁箍着的木棍。

    似有年头了,类似供惩戒使用的“戒尺”。

    但已许久不曾动用,覆了浅灰。

    赵都安单手拎着棍子,慢条斯理,走到李浪身旁,望着庭中梨树,说道:

    “方才的话,你还没回答我,藐视上官,按军法该如何处置?”

    李浪兀自破口大骂,不曾回答。

    赵都安自顾自道:

    “看来也是个草包,连军规都不记得,那本官便告诉你,按照《律疏》,军中藐视,辱骂上官者,视情节,轻则廷杖一百,重则发配流放。”

    顿了顿,他道:

    “当然,本官胸襟大度,不与你计较太多,发配流放便免了吧,只许你廷杖之刑,你可愿意?”

    四名锦衣瞠目结舌,被赵都安的无耻嘴脸惊呆了。

    而李浪更是愣住,心头窜起强烈不安:

    “赵都安,你敢……”

    “啪!”

    一声清脆声响,蓦然响彻众人耳畔。

    旋即,钱可柔等人才惊愕发现,赵都安手中的棍子,已敲在李浪的右腿腿弯处。

    轻微骨裂声。

    这位细皮嫩肉,从小不曾受过苦的纨绔子弟,登时脸色一白,“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旋即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

    “闭嘴,不然按喧哗公堂处置,掌嘴一百。”赵都安淡淡道,又补充道:

    “这才第一杖,还有九十九下,莫急。”

    说着,第二棍闪电击出。

    “噗通!”

    左腿也跪了。

    李浪竟真的止住了喊声。

    不是意志力强大,而是赵都安这次打了经脉,令他浑身发麻,短暂失声。

    赵都安掂量着棍子,转回身,站在他正对面,便好似接受叩拜,居高临下道:

    “新官上任还有三把火,你说你,何故偏要引火烧身?公主子嗣很了不起么?有本事你改姓徐啊。”

    他将棍子压在对方右肩膀上,蔑视道:

    “你一个外姓人,装什么皇亲国戚啊。”

    ……

    ……

    诏衙大门外,马车上。

    莫愁闭目养神许久,却迟迟不见动静,不禁狐疑起来。

    按她估算,这么久了,赵都安理应已入梨花堂。

    而以“李浪”为首的刺头,大概率要给新上司一个下马威。

    双方对上,其余人不谈,以李浪的出身,赵都安那种趋炎附势的小人,必定忌惮。

    “难道,姓赵的真与李浪混在一起了?臭味相投?融入其中?这才用不到我。”

    “但这样一来,他这个缉司岂非有名无实?还有什么意义?”

    莫愁脸色变幻,放心不下,略一思忖,道:

    “去梨花堂正门。”

    九个堂口,在内部有侧门彼此串联,但同样有单独对外的门户。

    驾车的侍卫应声。

    俄顷,马车抵达梨花堂围墙,还未及大门,莫愁便隐隐听到,凄厉喊声。

    “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有?”女宰相询问侍卫。

    侍卫说道:“是院中传来的,似有人受刑哀嚎。”

    梨花堂离诏狱还远,并非刑堂,岂会……莫愁诧异,忽而脸色猛地一变,想到了某种可能:

    “停车!”

    ……

    “啪!”

    第三棍落下,李浪再次发出愈发嘹亮,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子几乎匍匐在地。

    金乌飞刀绕了赵都安两圈,被他收回袖口。

    这时候,饶是吃瓜看戏的四人,也都嘴角抽搐,暗暗吸气。

    钱可柔更是侧过头去,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