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与上元节赐宴一同办了便是。
朱常洛往乾清宫回去的路上就问刘若愚:“朕的脸色比节前差很多吗?”
“……陛下,群臣这是上体圣心。陛下病体刚愈,脸色自然没有节前那般红润。如此着急召群臣赐宴,倒是着相了。他们知道陛下已经大好,出宫之后自会传告朝野。”
“那就是最好也别再劳心政务了,怡情乐养为上?”
“陛下能这么说,臣也省些口舌。”刘若愚认真点着头,“急病忽至,非是无因。陛下忧心将来大灾难以抵御,年前频频召问群臣早做准备。忧国忧民殚精竭虑之下,龙体这才为病邪所侵。臣日夜陪伴陛下左右,焉能不知?”
朱常洛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也许吧。”
回京之后确实一直在这件事上提前谋划,十分专注。
大概是到了腊月二十九之后想着过年,情绪就放松了很多。
这么一想之后,他也确实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透支了许多心力。
“也罢。宫后苑的梅花开着吧?过去瞧瞧。”
日子确实还长,更连续的寒冬也还没到来,朝廷很多事已经在正确的轨道上开始。
他虚岁才三十,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