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非常奇怪。”
“发现它的“尸体'后,仁心院立刻派出专人,试图测定并提取它身上残留的能力。可测定后,却发
现它比我们之前以为的,要少了一个倾向。”
.....似是意识到什么,徐徒然眸色微微一变,“野兽?”
苏穗儿一脸凝重地望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上官祈的神情亦因此严肃起来,唯有杨不弃不解皱眉,一时跟不上进度。
看出他的困惑,徐徒然随随意拍了拍他的手,说了句“回去和你说”,跟着再次将目光转向苏穗儿
“现在仁心院那边怎么说?”
“他们怀疑是测定的方法出了问题,还在设法矫正。”苏穗儿耸肩,“毕竞以前基本没遇到过“死掉’的
可憎物。那种尸体测定方式,也只是针对能力者而已。他们认为是方法不适配。”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正在研究那个可曾物的死因。他们觉得这对人类会有很大的助益。”
..我看未必。
徐徒然微微垂眸,抿了抿唇。
死掉的可憎物,她见过。而且只见过两种。
一种就是因为石矛直接毙命的。另一种,则是拜匠临所赐他曾附身在一个辉级的混乱倾向中
曾物身上,来找自己麻烦。留下的户块伴随着自己一路从香模林走到姜家域,比狐狸摆件还好使。
至于那个混乱可憎物死去的原因,徐徒然也说不上。只隐隐感觉,那更像是一种内部的瓦解。一
种由内向外的崩溃。
现在,又一个可憎物的尸体出现。徐徒然还特意多问了句,没有外伤。
而且还缺少了一个野兽能力,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尤其全知铁线虫,是可以通过寄生控制他人的。假设铁线虫真的可以通过附身解决可憎物,那么
它只需要另外控制一人在旁边负责提取,这种事理论上来说也并非不行
脑海中的系统也给出了相似的结论。不久前才刚因杨不弃回归以及仪式推进而放松的心情,瞬间
又紧绷起来。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徐徒然回到住处三几乎就在她踏进屋里的瞬间,门外大雨瓢泼而
下。
杨不弃被门外的动静吓了一跳,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徐徒然身上:“你还好吗?从苏穗儿提到那
个可曾物的尸体起,你的表情好像就不太对。
“尔猜对了,我不好。“徐徒然毫不掩饰地说看,径自往楼上走去,“先过来吧,上楼再说。”
.杨不弃不明所以,跟着向上走去,靠近徐徒然的房门时,注意到上面绘了一组没见过的符
文。
“这个克制全知的。”注意到他的视线,徐徒然主动道,“我等等给你补一下课。这个很重要,是必
须掌握的。”
.…….补课?
杨不弃还挺惊讶从徐徒然口中听到这话。随着她走进屋去,在看清面前陈设的一瞬,不由又是一
怔。
“这里是.域?"他望着脚下光滑的冰面,眼中闪过几抹惊异,又颇感兴趣地打量起四周。徐徒
然应了一声,将手中东西随意放在地上,小粉花立刻自已打开拉链钻了出来,颇为自在地伸了个懒股
后,径自挥着小叶子,直直朝着房间角落冲了过去。
杨不弃顺着它的轨迹看过去,只见那角落里正摆着一个高逾两来的巨大爬架。爬架的不少格子
上,还摆放看漂亮的小花瓶,或是柔软的垫子。
*,,“杨不弃表情变得微妙起来,“那又是什么?植物爬架吗?”
“嗯。给小花玩的。反正域里的东西都可以自己捏。"徐徒然说着,打了个呵欠,又取下了头上戴了
一天的假发,嫌弃地扔在地上。
杨不弃正在摆放地上的背包和琴盒,见她又乱丢,颇为好笑地摇了摇头,转头正要说些什么,视
线落在徐徒然立起的一对细耳上,表情不由一变
“干嘛啊,这副表情。看着也没有很奇怪吧。"徐徒然头上耳朵微微一动,“你别想多啊,这只是磕
多了你那个急救药的副作用而已。我自己没法将它取下来,只能这么留着....”
“也就是说。"杨不弃难得打断了她的话,缓缓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至少经历过一次需
要大量服药,才能撑过去的危机。
徐徒然:.
“差不多。”她搔了搔脸颊,“不过那次我也没专.哦对了,提到这个。我正好有很多事想要告诉
你。”
.…我也有。"杨不弃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将你头上的耳朵处理好。大夏
天的,总不能一直戴假发。”
他深深看了徐徒然一眼,转身往门边:“这样,我先去配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