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头。
但哪有怎样?看谁扛得过谁罢了。他可是曾在升级空间里用烂肉之躯爬了一年的人,谁伯谁。
蒲晗嘲讽地想着,微微侧过头,轻轻蹭了蹭菲菲冰凉的手指
疼得几平发烫的脑壳,总算稍稍好受了一些。
*
另一边。
徐徒然收起手机,深深叹了口气。
我觉得那个人类虽然脑子不正常,但有句话没说错。”一直沉默的系统忽然开口,“有一个情报渠
道,对你来说是好事。”
“闭嘴。"徐徒然抿了抿唇,转身看向身后。
她现在所在的,是她和蒲晗进入域前所在的那栋废弃写字楼。而她的面前,正是可以用来进入域
内的符文。徐徒然在离开前特意和姜思雨们打了招呼,让她们给自己留了个临时入口二毕竞搞清了
浦晗的事,她还是要回去的。
符文微微泛光。徐徒然蹲下身体,按照姜思雨所教的,进行了个简单的仪式,眨眼便再次回到了
域中。
这次进域,她的目标很明确。第一,将封印符文教给姜思雨以及她的爷爷爸爸们,好为接下去的
自产自销循环封印事业打下夯实的基础;第二,是打算偷偷将黑裙少女放出去猎食。
徐徒然又不傻。反胃就反胃,只要能有效打击全知铁线虫的势力,那就不亏。
大不了多喝点酸奶咯。
而第三,则是打算顺便向姜思雨们求教,该如何拥有自己的域,同时也想学习些别的技术。
正好这会儿域里的情况已经趋于稳定。不管是选秀还是打怪封印都在稳步推进。想要一次性灭掉
所有的铁线虫化身并不现实,但慢慢剥除与削弱,还是做得到的
徐徒然便耐下性子,待在了观测区内,每天除了揉肚子就是跟看姜思雨们以及姜老头们进行多对
一授课。空了就出去帮看画画符文,或是观测下封印的情况,又或是去外面打打怪消消食。
或许是因为本体被隔绝在外,现在从这些小动物上也握不到什么作死值了。徐徒然也无所谓,打
你就打你,还用找理由吗?
如此待了两天,她方再次离开域中。
为避免全知铁线虫再伺机将留在域中的部分全都召回带走,姜家人们决定还是将域完全封闭
,换言之,只要他们坚守住这个域,全知铁线虫留下来的那部分力量,就别想再拿回去。
以免意外,徐徒然又问笔仙之笔要来了它自己的祭祀方式,教给了姜思雨们
“有事的话就向它祈祷。”她离开前认真嘱咐,“我收到消息,会来找你们的。
“嗯嗯,明白了!”
“放心吧,我们会顾好自己的。”
“姐姐再见”
姜思雨们排成一列,一边点头一边依依不舍地冲她挥手。
徐徒然回过头,也拿着笔仙之笔挥了挥。后者随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缓缓吐出一个泡泡,看上
去已毫无波澜。
长
离开域后,徐徒然径自回了临近的住处。
房间依旧维持着她离开时那样。连墙上的符文都没有任何变化。徐徒然沉默地盯着它们看了片
刻,想想还是没擦掉,转而在地上铺了张纸,一笔一划地绘制起新的符文。
一属于她的符文。
升到了辰级以后,能力者可以开发专属于自己的符文,赋予它们功能与意义。听着简单,实际并
不容易,因为按照姜老头的话说,这符文与其说是“开发”,不如说是“寻找”
能够构成符文的几何组合有很多种。能力者必须从中寻找出最适合自己的一种,再为它寻找到最
适合的用法。这往往需要几十次,甚至几百次尝试。
然而徐徒然并没有在这方面花费太多时间。
几乎都不用思考。她只是想了下“我需要一个专属符文”,一个熟悉的图案便自然而然浮现于脑
海。此时此刻,又自然而然,从她笔下流泻而出,逐渐成型
扰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徐徒然能明显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警觉抬头,正见四周场景折叠变换。本就不算逼仄的房间被进一步拉伸、变大,目之所及的一
切,都被覆盖上了新的色彩,所有不必要存在的家具与摆件,则都化为了粉末或摇曳的小花
地面上铺开一层光洁的冰面,冰面上孤独立着一个扶手椅,扶手椅的背面,是镂空繁复的花纹
镂空的部分,全装饰着流动的彩光。
徐徒然怔了一下,拾头向上看去。天花板也已被取代,深邃的夜空中可见星河流动
她略一迟疑,朝着那扶手椅走了过去,轻轻抚摸上椅背。
“这里就是我的域?”她微微挑眉,“和我想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