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钉死,只从木板缝隙间漏出些光。显得房间有些昏暗
徐徒然过去时临近中年,并门时正好遇到有人往外走。一照面,徐徒然乐了:“黑,是你。”
正是那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短发女生。徐徒然对她有印象,昨天在餐厅时,蒲晗被她瞪得坐立不
安好久。
那女生却似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只淡淡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胸口U63的号码牌,算是做了自我
介绍。
徐徒然胸口的牌子也已经更新,变成了U28。她点了点头算作回应,又听那女生若无其事道:“
边的床铺有独立的小窗户,没被封死。你应该会喜欢。”
....“徐徒然正准备进屋的脚步一顿。
“什么?"她蓦地转头,那短发女生却已移开了自光,飞快地离开了。
徐徒然.'
有意思。
她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又往四周一扫,果见宿舍内存在着两张空床铺
一张位于下铺进门的位置,另一个则与她之前睡的位置相似,床尾上方的墙壁上也有一个小窗
,用报纸糊看。
工作人员原本给徐徒然定的是那张下铺,架不住徐徒然主动要求,将那张上铺换给了她。徐徒然
自己爬上去铺床挂床帘,视线掠过床板靠墙的一侧,忽然注意到那处缝隙里,还有着小的三角突
起。
瞧着像是纸片的一角。
此时工作人员也已离开,寝室里空无一人。出于谨慎,徐徒然还是先卷定了国士,制定了几个基
础防护规则,方伸手过去,将那张纸片钳了出来。
纸片被叠了好几层。她小心展开,只见深深的折痕间,是几个用圆珠笔写出的大字:
(不要信蒲晗!他是假的!
徐徒然.
得。
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将那张纸条收了起来。
更有意思了。
*
然而当时的徐徒然怎么都不会有想到,“有意思"的事还远不正如此。
就在她搬入新寝室的当天下年,她与蒲晗约定再次汇合交流情报,选的依旧是大堂靠近自动贩售
机的那组沙发椅。当时蒲晗还没到,她一个人往那个方向走,正好路上遇到个工作人员,直接抓过来
聊天,一路聊一路来到自动贩售机旁,徐徒然就说顺便请人喝瓶饮料
...虽说这机器,本来就是不要钱的。
还没等靠近,她就一眼注意到自动贩售机上反贴着一张便签纸,背面似是有留子。徐徒然第一反
应就是那种“不要相信”的纸条又出现了,伸手指过去就打算当场举报。那位长着四只眼睛的工作人员
却是一脸茫然:
“阿,什么可疑纸条?”
徐徒然:“?”
那张便签纸。你看不到吗?"她微蹙起眉。
那个工作人员眼睛都瞪得快要掉出来,语气更加茫然:“哪里来的便签纸?”
徐徒然:.'
她不死心心地又给对方详细指了下位置,对方依旧因眼迷茫,似平什么都看不到。似是意识到了什
么,徐徒然脸色微微变了,将这个话题敷衍了过去,在工作人员离开后,一把撕下了那张便签纸。
翻过来,只见背面是两行大字。
(小心"蒲晗!
(他不是蒲晗!)
..又是一个针对蒲晗的警告。
诡异的是,上面的字迹,与徐徒然之前从床铺里扒拉出的那张,完全不一样。和其他纸条上的。
也不太相同。
徐徒然望着那纸上的字迹,轻轻抿起了唇。
*
“这就是你,今天下午放我鸽子的原因?”
又大约四个小时后。
练舞至前,蒲晗背靠墙壁,以一种一言难尽的神情,打量着手里的两张纸片。
正是徐徒然数小时前,通过不同渠道获得的两张。虽然材质和字迹都不同,所表达的含义倒是惊
人的相似。
蒲晗试着通过它们去阅读留下信息的人,却只能读到两团神秘的雾气。他无奈闭眼,深深叹了
气:“别告诉我你真的因为它们动摇了对我的信任。”
那他真的会伤心的好吗?
“倒也不算动摇。就是单纯觉得微妙。”
徐徒然靠在走廊的另一侧,悠然道:“留下这信息的两人。一个凭空知晓我对窗口的需求,一个能
多遮蔽他人对那张便签的认知,确保只有我能看到。这两种表现,都让我感到有些熟. .”
全知。”蒲晗表情一顿,倏地拾起眼来,“这些都是全知倾向的手段。
当然,这么说也不完全一比如遮蔽认知,长夜或永昼也能做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