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望着它不住张合的嘴巴
“这里的生命形式也很怪异。”
说起来,我之前还发现个事。"徐徒然又想起一事,“这林子的落叶下面,似乎没有泥士。”
我也发现了。"杨不弃点头,手指松开,那片叶子逃命般飞了出去,“这些树的力量,似乎是上往
下流动的”
他顿了顿,拧起眉头,似乎在纠结于该如何表述:“而且这里生命流动的方式也非常古怪。给人一
种一边凋零,一边重生的感.…..
越往深处走,这种感觉越明显。
徐徒然诧异:“你连这都感觉的出来?'
“升级后的结果·. ...算是有得有失吧。"杨不弃目光闪烁两下,明明徐徒然的语气是夸奖,他的语气
却沉重得像是叹息。
徐徒然不太明白他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但明智地没有多问,而是继续往前走去。
又往前走了约三四千步,两人前方的树木间终于再次露出了建筑物的轮廓。那看上去像是个半球
形的一角,远远就能看到圆润的弘度。建筑表面不知用的什么材料,平整明亮,流光溢彩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往前赶去。紧赶慢赶,终于来到那栋建筑之前,徐徒然拾头窥见那建筑
全貌,不由低低哇了一声。
就如同之前远远看到的那样,这东西果真是个半球形。整体像是一个倒扣在地面上的巨碗,表面
材料似是某种很薄的金属,那种有彩色流动的视觉效果,又让人想到教堂的彩绘玻璃窗。
建筑的外面,用石头垒研了一卷高大的围墙,一侧的围墙上用红漆写看“虫子博物馆”几个大子
字迹之潦草,颜色之阴间,简直与鬼片必备的“还我命来”有的一拼。
然而徐徒然在意的并不是墙上的字一一严格来说,不是这些字
这围墙所用的石料与用来铺路的石子以及石茅都一模一样,只是这里用的石头更加大块,徐徒然
也终于得以看清上面的完整花纹她这才发现,那些她以为是波浪的纹样,实际更像是一种古老的
文字。
“文字?"杨不弃微微蹙眉,跟着盯着那些形似波浪的纹样看了片刻,不知为何竞也觉出几分熟
悉,但再要细看,又会觉得脑袋有些犯星。
*郑你能看懂上面写的什么吗?“他问道
徐徒然平静开口:“因为近期行刑场发生虫子出逃的恶性]事件,本博物馆正门关闭。博物馆内部
照常运转,工作人员请从后门进入,谢谢配合。
杨不弃微微瞪大眼。“你还真看得懂?”
·..…我念的是旁边告示牌上的字。"徐徒然好笑地看他一眼,伸手往旁边一指。只见石墙的前方立
着一小块告示牌,上面字迹歪歪扭扭,写得倒全是简体中文
杨不弃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想想自己方才的反应,也觉得有些好笑。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听徐
徒然道。“不过这种文字,我似乎是能看懂一些的。”
她伸手往石墙上虚虚一指,喃喃开口,语气带上了几分飘忽:“当星门归属本位,当我们狂蹈而
歌.. 他循声而来..毁灭与新生,绽放如彩”
念着念着,忽又皱起眉头,手指圈过中间一大片花纹:“这里我就看不明白了,感觉这边的排列完
全是乱的。”
仿佛一个文盲,将一堆打乱的汉字拼图随意拼接一般。看上去是字的形状,但完全理解不了
徐徒然又盯看看了一会儿,隐隐觉得有些头晕,逐摇了摇头,移开目光。杨不弃似是看出她的难
受,默黑紧了紧与她相牵的手指,悄无声息地递过去些许生命力。徐徒然有些惊讶地看他一眼,顿了
几秒,笑了一下
“没事,问题不大。”她牵着人往石墙里面走去,“这里没有更多线索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围墙是没有安装门的,只中间空出一大块空隙作为入口。进去之后,可以看到石墙与半球形建筑
之间还隔着相当一段空间,这部分空间内没有树木,却同样铺满落叶。落叶上有很明显的被碾压的痕
迹。
“看上去像是车辙?"杨不弃观察片刻,做出猜测。徐徒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建筑紧闭的大门
上,“正门果然是关看的,绕到后面去看看。”
语毕一拽杨不弃,沿着车辙的印子往建筑后方走去。走了不知多久,一列熟悉的小火车,忽然撞
入眼帘。
"好家伙。"徐徒然微微瞪大眼,“原来行刑场里的小火车,是开到这地方来的!”
只见他们面前,赫然便是之前在行刑场内看到的八车同款。唯一不同的是,面前这辆小人
车只剩下了车头以及车头后面的两列车厢。而这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