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隐隐有点眼熟?
李云怀疑自己可能不知不觉间又丢了一部分记忆。因此等一行人彻底离开视线后,当即再次翻开
本子,就着漏下的阳光翻看记录,翻看翻看,又再度拿起笔,飞快地空白的纸上落下字迹。
(第12986条记录
(今天除了踩花盆的半树人外,我又撞见了一个足以惊飞我头盖骨的场面。我看到了一个女孩
目测是人,但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我愿称之为黑熊大姐大1,或是「黑熊雅典娜 . .
同一时间。
石子路上。
传说中的“黑熊雅典娜”维持着一手拿胸针一手拿石的神圣姿势,目光时不时从四周的黑熊身上
扫过,目光充满好奇。
这些家伙为什么非要一直跟着我啊。"她熟练地舞动石矛,不知第几次赶开从旁边伸来的熊掌,声
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半真半假,“还怪让人头疼的。
没拉拉链的背包内登时飘出几个小小的墨水泡泡,在她跟前凝成了两行小字一一真的是小字,每
个都不过小拇指大小,像是生怕被人发现一样
第一行是,【这你不自找的吗。
第二行是,(遇到第一批时,你明明可以跑的。
徐徒然"
她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背包,却无法否认,这回那全知笔还真没说错。
她本来是可以逃掉的如果她当时没执着于活捉一只黑熊带走的话
这事还得从二十来分钟前说起
当时一只大白熊领着西只大黑熊兴冲冲地找过来,又因为徐徒然的一句挑衅而当场逃跑,只剩下
徐徒然和乘剩下四只大黑熊,在林子面面相观。
虽然负责攒局的那个已经跑了,但人都到了,总不能互相说声“H"就这么算了。于是很理所当然
地接下去他们打了起来,天昏地暗。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大黑熊们试图和徐徒然打起来,而徐徒然在试探地“摸”了两下后转身就跑
跑了个天昏地暗
废话,她又不傻。对面一口气来四个,她手上就一柄石矛,捅中了一个,另外三个趁机扑上来
她还要不要打了。
除非她能用冰将这些熊冻上一然而徐徒然试过,这点似乎非常困难。凝出的冰层达不到想要的
厚度,再加上这些熊本身力气就相当大,非常容易就能挣脱出来。
她隐隐能意识到,自己在凝冰一事上能做到的远不正这点。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回忆起的内容有
限,导致她的发挥也颇受限制。
冻不住熊,徐徒然只能转而冻地,在地面上结出薄薄一片冰层,趁看大黑熊们打滑的工天旋身就
跑,竭尽所能与对方拉开距离,同时拉开背包的外格,放出躲在里面的小粉花,由看对方为自己指
路。
直到循着小粉花的指引引,一脚踏上石子路的表面,徐徒然这才再次停下脚步
然后转身,当着那些姗姗来迟的大黑熊的面,一个后跳,跳到了石子路的另一边。
“你们过来啊。"徐徒然石多柱地,再次嚣张起来。
或许是因为这司话激怒了对面大黑熊,她脑子里又一次响起了“口口值加五百”的提示音。徐徒然
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更多的危险要素,倒是石子路另一边的大黑熊们,还真不要命
地冲了过来
不过冲过来也没用。它们确实没法过石子路。而且似乎是因为身体构造的问题,它们也没法直接
跳过来,只能站在石子路的边沿,不住朝着徐徒然挥爪子,像是一群蹲在浮冰上企图捞鱼的北极熊。
它们敢挥爪子,徐徒然自然敢挥茅。黑熊也畏惧石矛,不敢太多放肆,两边一时陷入了僵局。
大黑熊单方面的僵局。徐徒然可是来劲了。隔着石子路,手里又有武器,她觉得自己又行
了,完全没想着跑的事,反而不住挑衅着,同时悄悄地从包里又摸出了一枚胸针。
她始终没放弃在大黑熊上再次实验胸针用途的想法。甚至异想天开地开始认真琢磨要怎么从对面
捞一只大黑熊过来单杀。她行动步骤都想好了一先继续挑衅,同时在对方脚下铺冰,再一把抓住对
方伸过来的熊掌,借着冰面的滑度将对方扯倒在石子路上,再用石矛和银色盒子加以攻击与控制,趁
机挂一枚胸针上 .
只可惜,还没等正式实施呢,对方援军来了。
而且不知它们之间是否是有什么交流途径,新出现的四只大黑熊,正好和徐徒然位于石子路的同
一侧,出现时还算了方位,正好是呈一个弧形包围上来。
偏偏徐徒然在招惹对面那些大黑熊时,脑海中的“口口值”一直加个不停,五百五百地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