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强大怪物的地方。那里的黑熊会专门配着石矛,用来对付怪物。行刑场以南的黑
熊,都是没有这种装备的。”
徐徒然糊涂了:“可这石多和铺路的石子,不都是一个材质。黑熊无法上石子路,却能使用石头武
器?”
女子微微额首,语气肯定:“行刑场那边的黑熊,手上会多一层红色的肉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这应该就是只有它们可以使用石矛的原因。
红色的肉膜。
徐徒然心中蓦地一动。
说起来,她在树林里看到的那具黑熊户首,手臂的断裂处确实残留着一圈红色
更重要的是,它的双手已经被整齐切走。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有人故意将位于行刑场的黑熊搞了出来,就为了夺走它的熊爪?那
自己先前捡到的那根石多,实际就是那只黑熊的?
但不是说黑熊是有活动范围的吗?从“行刑场”过来,这距离也太远了。
徐徒然百思不得其解,出于谨慎,还是将情况告知了面前的人。那女子听完后,神情却比她更加
茫然。
这 这种事也确实比较少,我只遇到过一次。是因为我戴错了胸...”
她深深看了徐徒然一眼,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而且,说实话,我以为你会更关心自己的生存问
题。
徐徒然。..."我是在关心我的生存问题啊。搞懂我敌人的死因,不就等于变相提高了我的生存
率吗?
看出对方确实无法在这方面给出更多答案,徐徒然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困惑,转而询问起其他的
问题。
比如关于胸针的详细用法、那些奇奇怪怪的树叶,以及目前被困在这里的有多少……
“为什么你们不一起行动呢?"得知这片林子里,光女子自己遇到的“常驻人口”就有五六人,徐徒然
不由道,“总是一起活动,哪怕有人遗忘了,其他人也多少能帮衬些吧。”
“不是不想一起行动,而是办不到。”女子语气诚恳,“这个地方,人类很难一直聚在一起。不管是
在石子路上还是在树林里,只要开始移动,就很容易与对方失散。
有时不过一个眨眼的工夫,刚刚还走在前面的人便已经不知踪影。一旦分开,下次再要遇到,就
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唯一能让人长久待在一起的方法只有两种,要么就是待在建筑里,要么就是站定不要移动,同时
保持一定的目光交流。”女子有些无奈地摇头,“但大家都是要去寻找自我的人。遇到危险也必须逃跑。
要一直待在原地,并不现实。”
“原来如...”徐徒然恍然大悟地点头,“等于是把人类强制分散了。”
好消息是,只要是有复数人类存在的地方,总会有合作存在。”女子轻淡地笑了下,忽似想起什
么,又打开水桶包,从里面捧出了一把胸针,堆在桌上,“我有收集多余胸针的习惯。正好,你可以看
看有没有与你相符的。”
徐徒然怔了一下,忙道声谢。又将自已拾到的胸针也捧了出来,示意对方也可以去翻找。两个人
互相客气地点点头,像是两只友好换粮的大猫,很快,就各自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面前的胸针堆里。
徐徒然毕竞还不太熟练,挑拣了一会几才想起来手套还没摘。正要脱下手套,目光无意识扫过手
中正捏着的这枚,“咦"了一声。
“我想杀匠」...“她轻声念出胸针上的字,“诶这种胸针如果戴上,会引引起大熊的仇恨吗?”
·.包款,这个我也没试过。”女子翻检胸针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看了徐徒然一眼,语速依旧
不紧不慢,“但既然这上面能显出名字.·.说不定会另外存在一枚写着“匠临'的胸针。”
根据她的经验,能够用来佩戴的名字,未必全是来自游客本身。也有可能是来自其他的胸针。比
如她现在从徐徒然的胸针堆里看到一个“我恨杜建华”,那么“杜建华”这个名字就很有可能会被单独提取
出来,形成一个独立的名字胸针。
“单独的匠临'应该是可以的。”女子给出结论,默了几秒,还是特意补充了句:“但我还是不建议你
做尝试。我之前就是因为戴了一枚写了临·字的胸针,被生生从虫子博物馆追到树根博物馆。
她当时根本不知道是胸针的原因,情况一度凶险到真以为自己要死了。最后抱着试试的心态去了
那枚胸针,才终于得救。
徐徒然眨眼眼睛,认真“哦”了一声,跟着又举起那枚写着“我想杀匠临"的胸针:“请问这枚可以给
我吗?”
".女子不知为何,突然有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