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走回石子路上,又试着往外走。那声音却没再次响起过。
徐徒然莫名其妙,不再尝试,转而再次往林子深处走去。双脚踩在铺满一地的香樟叶上,发出沙
沙的声响。
而当石子路完全被身后树木遮挡住的瞬间,眼前忽然变暗。视线所见的范围内,突然笼上了一层
古怪的红色浅光。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
(恭喜您,获得五百点口口值。
徐徒然:.”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危险值吗?
她转头往后看了一眼,微微抿唇,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继续往前走去。
香樟林远比她想象的大,不管往那个方向看,都一眼看不见底。徐徒然再次拿出地图,没能搞清
方位,却想起另一个细节。
那张地图上,有标三个大字,“捡拾区”。
这三个字对应的应是整片林子的范围. ...捡拾?捡拾什么?
徐徒然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去。在那层奇异的红光中,地上的落叶都似罩上了滤镜,显出一种沉
的深色一一而就在这一地的深色中,徐徒然忽然注意到了一抹闪光。
那内光藏在叶片地下,乍一看像是碎玻璃。徐徒然走上前去,小心用手在落叶间翻了几下,将那
抹闪光给挖了出来。
……那是一枚胸针。
叶片形状的胸针,足有她巴堂那么大,背后的尖针也是相当粗长。若非徐徒然手上还带着那副塑
胶手套,可能已经被不小心划了道口子。
胸针的正面,与看一行手写字:(我想要钱
徐徒然:“?”
她将胸针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几,看不出更多信息,便将它塞进了口袋。往前走了一阵,又在落叶
下面找到一个,这回上面写的字却是:(我很胆小。)
再往前走,还有更多,胸针上所写的内容,则是五花八门
(我不想减肥。
【我怕鬼。】
(我想和钱小甜结婚。
(我恨杜建华。J
【我不聪明。
(我弱小可怜又无助。
各种各样的胸针,眨眼就捡了一大堆。
徐徒然口袋里放不下,只能将背包转到胸前来,拉开拉链,一面往里面塞一面继续向前走。走着
走着,眼前忽然多出一个人影。
那是穿着工装裤的男人,个子很高,染着黄发。头顶黑色的新发已经长出,以至于他的头发看上
去上黑下黄,像是布丁。
那男人侧对着徐徒然,正弓着腰在地上仔细搜寻着。听见脚步声,一下直起身子,露出一张蜡黄
疲惫的面容。
元....…尔好?“徐徒然下意识地与其打了声招呼,目光不自觉往对方身上一扫,视线蓦地顿住。
只见那人胸口,正密密麻麻地挂着不少胸针。一眼望去,一水儿的(我是好人)、(我是
人、(我很正常、(我家庭和睦)..
其中还有不少是重复的。
徐徒然.”
原来这些胸针是真的拿来戴的吗?
徐徒然不由懵了一下,另一边,男人似终于反应过来,有些紧张地朝她身后看了看,轻轻吐出口
气。
*你好,你可以称呼我为杜建华。"他颇为局促地自我介绍,“你,那个,你是刚、刚进来的...?
“嗯。"徐徒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不过我现在没有名字。你等我看下我的编号....”
“没、没关系。不重要。”男人慌忙道,指了指自己的胸针,“我这名字也是捡的。我本来的名字
我还在找。”
顿了顿,他又拾手往右边指了下:“道路,在那里。你去那儿等。等那些黑熊过来,嗯..把你清
理干净,你就可以走了。你没必要待在这儿。”
“那你呢?"徐徒然偏了偏头,“他们难道还没把你清理干净吗?”
男人。...”
他脸上浮出了一丝苦笑,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觉得我是干净的。但他们不觉得。他们认
为我还没有达到标准。”
徐徒然:“标准?”
就是达到完全的干净无害 他们总说我是有可能被虫子寄生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问
也问不清楚。”
男人耸了耸肩:“所以我只能试着自己找。我总有一种预感,如果我能找齐属于我的东西,我就能
离开了”
*..…徐徒然视线扫过他胸口的大片胸针,心中蓦地一动,“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不清楚。可能就几天,也可能好几年.……男人抓了下头发,“反正我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了。人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