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将桌肚里藏起的银色色纸才又往里塞了塞。
银色色纸里面,包着一张揉成团的规则纸。而那张规则纸,是她一来到实验楼,就去三楼办
公室撕下的。
笔仙之笔曾说,那个书写规则纸的人,可以将触角伸到所有有规则纸的地方,徐徒然又担心自
的修改不能持续生效,索性就直接把那规则纸撕了,一了百了。
撕下后,又担心那家伙会以此为媒介进行窥探,便将纸用银色色纸包上。还在自己周围卷定国
土,进行了防护。
日前来看,这个举措相当有效。起码在她们这节课上,没人在三楼的办公室出事。
然而这个举措却并不长久一没过多久,跟在她们后面去上信息课的一班里,就传出了课上出现
灵异事件,还有人莫名失踪的消息。
徐徒然觉出不对,忙拆开银色色纸,这才发现里面包着的规则纸已经变成了一张普通的破旧纸
张,上面只写看一行字
【你给我等着。】
徐徒然:.
脑中响起作死值上涨的提示音,她暗叹口气,将纸撕碎丢到了一旁。
大
信息课还只是一个开端,更糟糕的是就在当天中午,班主任又过来宣布了两个消息。
首先,两个班被重新分班。徐徒然、朱棠、林歌和副班长留在了二班,其余人则被分到了一班。
..小团体被打散。虽然听着很不爽,但往好的方面想,好歹以后一班上信息课时,也能有人看
着点情况了。
比较糟糕的是第二个消息她们晚自修的值日活动,被彻底取消了。以后实验楼,将不会在晚
自修时开放。
难怪要补信息课给她们。合着在这儿等着。
徐徒然将笔重重顿在桌面上,抬手揉了揉额角。
大槐花,它肯定知道她们打算利用晚上值日的机会商量计划,索性直接把这活动给划掉了,转而
将举行仪式的机会,都挪到了信息课。
.……没记错的话,这家伙看着就是一坨泥吧?为什么一坨泥,会这么麻烦啊?
徐徒然越想越不爽。本看自己不爽,也不能让别人爽的原则,在分班之后当场举手,在数学老师
不善的目光下,直接竞选下了一个班长的名额。
不好意思,学分多就是这么无所畏惧。
*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当晚,宿舍楼厕所内,几个女生又凑到一块几,蹲成一卷。
“值日的机会没了,该封的又都封了。这该怎么到对面去?"朱棠抠着自己腕上的龙鳞,面上满是
忧虑。
“要过去一这事其实也不难。"徐徒然默了片刻,缓缓道,“实在不行就强攻,直接从栅栏处翻过
去。”
林歌:“可保安,把头发剪了脸遮了,行动的时候先下手为强,见到谁就给套上麻袋打一顿。只要别运气不好打到
数学或语文老师,理论上来说可以在不被认出来的情况下,强冲到对面。"徐徒然沉声。
别的她觉得她们们群殴应该都是有胜算的,只有这俩,悬。
再不济,她用技能加点把特技加上去,不管是“绝对王权”还是“扑朔迷离”,都可以拿来兜底。
“问题是,我们现在没法和对面沟通。无法打配合。”副班长面露沉吟。
她们的行动其实很受限制。一天九节课,课上不能自由活动,不能无故旷课。晚上会有宿管不定
时查寝,可以活动的时间也不多。志学楼那边的情况她们还不是很清楚,贸然过去,万一无法及时回
来,要承担的代价很重。
而且现在校长室大概率就在勤学楼。如果选择强冲对面,他们最好是能一次攻破一一大槐花实在
太警觉了,再耗费机会去尝试,只怕会横生枝节
这样就更需要志学楼那边的战力了。
“沟通 . 我倒记得上次见面时他们说过,他们是有信息课和美术课的。有时也会来体育馆上课。
徐徒然仔细回忆,“如果去对应的教室,给他们留讯息呢?”
“但我们不知道他们那边的课表。还有适合藏匿的位置。"林歌蹙眉,“诶,对了,徐徒然,你那个
什么全知道具,能问出来这些吗?”
“悬。"徐徒然直言不讳,“下午就试过了,它说没法看清对面的东西.…"这废物。
话音刚落,忽然口袋里面有什么震颤了一下。
徐徒然:.?”
她在口袋里掏了下,只见那个装看笔仙之笔的银色方盒子,正在不断颤动。
徐徒然."
咋的,这是读到我骂你废物了还是怎么
她莫名其妙,注意到其他人诧异的眼神,扯了扯嘴角,说了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