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被狗哥发现,一直躺在地上没有动,我刚检查时四肢的骨头没有问题,一直不能动应该是急性腰损伤。”
说这么多,闵寂修只想知道最后的结果:“所以用不用去医院,你能不能治?”
“现在也只是怀疑,要等时欢醒来再询问,没伤到骨头的话一般卧床几天就能恢复。”
差点被他吓死。
闵寂修微微松了口气:“她发烧和受伤有关?”
“应该是昨天中暑时引起体温升高,又用凉水冲头导致,九哥,我得回去拿一些退烧药和活血化瘀的药……”
闵寂修点点头:“去吧。”
疲惫地坐在卧室的沙发椅上,闵寂修闭了闭眼睛,从未有过的无力感让他疲倦不堪。
他太累了。
累得连呼吸都觉得费力,如果可以选择,他真的很想结束一切去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平静地生活一段时间。
稍微休息了一会,白景升拿来药后给时欢打了一针退烧,又把活血化瘀的药放下:“九哥,最好找个女人用药酒帮时欢按摩淤伤的地方,男人的手劲大,估计会让她很疼。”
“知道了。”闵寂修又站起身走到卧室外,喊来不知该做什么库辛,“把时欢画室里一个叫金灵的人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