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靠在怀里。
只是苗缨时不时就会轻颤一下,因为凹凸不平的关系,周望的脑袋其实很难稳稳地枕住,就会时而向左时而往右的挪动,这就导致在两人之间产生了一股神秘的摩擦力,致使苗缨的心越来越乱,越来越乱————
直到周望摸索到了她腰间的绳结,苗缨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她按住了周望的手。
周望其实早就感受到了苗缨的「抗拒」,只是他还是在不断试探着对方的底线,此时见苗缨出现了明确的拒绝动作,内心毕竟有愧的狗男人,也不好再继续作弄她,当即也顺从的躺回了床上。
苗缨果然赤着玉足下了床,走到了摆放油灯的地方,就在周望以为她要把油灯熄灭随即出去的时候,苗缨却只是从旁边拿了一个灯罩,轻轻放在了油灯上面。
房间里瞬间又黯淡了不少,只能看到婆娑的影子和大致的轮廓。
随即苗缨又走了回来,爬上了床,随即摸索着帮周望脱起了衣服。
周望一时间也不敢确定时不时自己的想的那样,就只能保持着安静,任由苗缨折腾。
等到苗缨毫不避讳的把他的短裤也扯下去,又开始伸手去解脖颈後的系带的时候,周
望终於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确定你真的想这样吗?」
苗缨的面容上闪过疑惑,随即她回答道:「在我们苗寨,女人都是会这样服侍男人的。」
周望哭笑不得,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当即摇头,「不,我是说,你真的想好了吗,你不用觉得你应该报恩或者什麽的,我希望你是发自内心的愿意,不然我会很不安。」
苗缨眨了眨眼睛,却显得更加疑惑。
「可是,长桌宴摆了,拦门酒喝了,寨老也见证了,你现在不是已经是我的男人了吗?」
周望闻言怔住了。
光影不太清晰,导致他看不清苗缨的眼里究竟藏着什麽,也或者其实什麽都没有,苗缨只是就这麽自然的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她没有那麽多的天赋,这辈子也做不了太多事情,前半生她把所有的热爱都专注在了开车上,从未想过其他。
周望其实很难想像,对於一个一直心无旁骛的女孩来说,他在北都车里的举动,对她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冲击力。
二十几年的未被碰触,到短短一天之内,连续经历牵手、接吻乃至更亲密的接触。
但苗缨又有着和其他女孩不太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她的内心更加坚韧,很多事在她和周望签署了劳动合同之後,她就已经有所觉悟。
而她发现她其实也并不讨厌周望,或许像周望说的,可能有一点报恩的初衷,但在那天车里过後,苗缨事实上已经把周望当做了自己的男人。
只是後来的周望,好像自己遗忘了这件事,以苗缨内敛的性格,也不会去追问什麽,所有东西就这麽搁置了下来。
直到今天,当周望以女婿身份参加了宴席,一连喝下十二道拦门酒的时候,在苗缨质朴的观念里,她和周望就已经补上了最後一道仪式。
所以她才会疑惑,才会听不懂周望到底在问她什麽。
作为女人,服侍自己的男人是天经地义,苗缨不觉得有任何别扭的地方。
沉默过後,周望突然翻身而起,在苗缨的低呼中和她颠倒了方位。
「以後你会有很多机会服侍我,但今晚,你还是乖乖躺好吧。」
「————好。」
苗缨抿了抿嘴。
虽然口口声声说着「服侍」,但真要让她主动,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麽做。
小褂变成了开襟,将掉未掉的悬空着。
果实半埋在深蓝色的表皮里,有像是沁了蜂蜜的香气在一点点逸散出来,引诱着饥渴的旅人。
小麦般的肤色,从指尖一直弥漫到脚尖。
路途并不平整,但细细的感受,却有一种仿佛弹韧的紧致,在饱满之间并不只是单纯的柔滑,还有着寻常根本无法寻觅到的细腻。
就像是曾经蒙尘的明珠被掸去了灰,或是藏在淤泥里的宝石被捧出了沙。
当它再无丝毫遮掩的展现在了眼前,作为此刻唯一监赏家的周望,竟然有一种难言的感动。
那是在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和慷慨,让他能如此幸运,见识到这样不凡的风景。
那次在车里的时候是仓促的,草率的,片面的,而此时,周望轻轻抚摸着苗缨肋骨到下弦月边缘的那道伤疤,才发现它出现的是如此的恰到好处。
补足了这堪称完美风景之中的最後一丝野性,也让规整之中出现了那一点必须的残
缺。
短裙依旧捆在那没有一点赘肉的腰间,只是不再是之前的位置,当周望以违反常规的姿势拥住苗缨,苗缨羞涩难当。
但她总是这样,宁愿沉默的忍受着,也不会开口拒绝周望。
只是後来,苗缨发现自己的紧张完全多余。
怎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