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她应该是想控诉周望在喝酒玩游戏的时候没有特意照顾她,但发出的嗓音和平日里的清冷大相迳庭,有一种软糯的柔媚。
周望哪受得了这个,在林丹彤的惊呼声之中,猛地就翻过身来,把她压在了下方。
「周望,你醒了?」
林丹彤声线一颤。
周望不太喜欢乌漆麻黑的环境,就擡手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鹅黄色的灯光并不是很刺眼,但林丹彤还是羞的闭了闭眼睛,随即又睁开,迎上了周望灼灼的目光。
「你大半夜的穿这个跑来勾引我,我很难不醒。」
「谁勾引你了?」
林丹彤明显底气不足,但还是嘴硬的不肯承认,可她做出来的动作,却是用修长的手指,在周望胸膛上画了一个圈。
其中的暗示意味,已经要溢出水面。
周望环住她纤瘦的腰肢,低头就要堵住她的嘴唇。
但林丹彤却开始躲闪了起来,「不,不行————我喝了酒,很难闻。」
「没事,我也不好闻,负负得正,刚好抵消。」
周望见林丹彤还要躲,直接大手往上一滑,揪住了那薄薄的长条布片。
林丹彤顿时身躯一僵,宛如被擒住了後脖颈的猫咪,定在了原地。
周望如愿以偿,开始肆意品尝那红润之中的甘甜。
只是这一亲,周望才察觉到不对。
他在间隙放开林丹彤,咂咂嘴,似笑非笑的问道:「好啊,原来你是有备而来,不仅刷了牙,还补了口红?」
在缠绵之中,周望分明捕捉到了一丝属於牙膏的清新气味,还有那独属於高档唇釉才有的清甜香。
又一次被戳穿,林丹彤脸色一红,但借着残余的酒劲,从来琴岛之前就在心中疯狂滋长的欲望,在这一刻终究是吞没了她。
她气喘吁吁,却又狠狠一拉周望的脖颈,开始主动索吻。
周望见林丹彤进入状态,也不再小心翼翼,从嘴唇到脸颊,再到那晶莹欲滴的耳垂,以及修长如天鹅的白皙脖颈,处处都留下了他垂涎的口水。
「你不是说我不偏心你吗?」
周望早就停留在某个位置的手掌一发力,就有薄弱的窄布片从床榻之中远远飞了出去。
「现在我就好好的补偿你。」
林丹彤眉目间掠过一丝天然的紧张,可又沉溺在了周望圈起的臂弯里,她越过周望的肩膀,看向昏黄的天花板,然後修长的手掌,一寸寸攀上了周望的脊背。
「我不要好好的。」
「嗯?」
「我要你狠狠地————」
林丹彤在周望耳边呢喃,呼吸之间,有灼热透进了周望的心里,「就像那天你答应我的一样————吵我。」
靠!
周望面目狰狞,把林丹彤狠狠往下一拉。
滴答滴答。
这是时间流过的声音,也是某些水流浸透了布料,滑落地板的声音。
周望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随即轻轻抚摸了一下林丹彤的脸颊,试图抚平她在疲惫入睡之後,依旧微蹙的眉头。
毫无疑问,林丹彤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姑娘,但她显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受力。
在不知死活的挑衅了周望之後,她为自己的天真和无知付出了惨痛代价。
可谓是流血又流泪。
後面她都哭着说「不要了不要了」,试图故技重施,用那天在杭城施展过的叼虫小技来平复周望的躁动,但周望已经完全沉溺进去,也就无视了她的哭诉。
作为坚强的狮子座,林丹彤还是勉强撑到了最後,然後就带着泪痕睡着了。
周望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但也能猜到林丹彤的心思,她明天就要结束休假离开琴岛了,大概是怕再也找不到机会,所以才会哪怕喝醉了,也要挣紮着来找他,把自己珍藏了二十五年的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了他。
「哎。」
周望突然有些叹息。
他身边的好姑娘实在太多,周望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再加上今晚和学姐的「意外求婚」,周望越发感觉,有些打算可能要趁早实施了————
他在心中琢磨着,某些很早之前就生出的念头,开始越发清晰。
盘算了一会儿,周望关掉台灯,正打算躺回床上,搂着林丹彤安然入睡,却突然又听到外面走廊上传来一阵响动。
「嗯?」
周望惊疑不定的看向门口,就看到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此时天光又亮了一点,依稀能看到那体态纤瘦之中又透着一些丰满的人影,一边走一边伸手在背後动作着什麽。
Chua~
有什麽东西飞了出去。
然後她擡腿一勾,又有什麽东西飞了出去。
等她来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