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还有三个女人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们,一想到周望几乎要顺着亲遍她全身的要害,那种心里的羞耻感瞬间爆棚,林丹彤怎麽能接受得了这个?
「或者你问一下曦曦和碎碎,如果她们同意中止的话,我倒是也没什麽意见。」
周望眼睛一转,又说道。
林丹彤立马把期盼的眼神转向季晓曦和花碎碎。
季晓曦有些欲言又止,但本来就是最大胆的花碎碎,当即就起哄道:「那不行,我们本来就是在玩游戏,如果都选罚酒还有什麽意思,丹彤姐你还是乖乖躺好吧!」
见季晓曦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睛也是亮晶晶的,显然也希望游戏继续下去,林丹彤只能一咬牙,闭上眼睛把脑袋撇到了一侧。
「那————你快点。」
细小的声音从林丹彤唇缝里飘了出来。
周望听得心中一荡,但面上还是严肃认真的点头。
「对了,丹彤,你千万别乱动,不然如果你身上的西瓜籽掉下来了,我们又得从头开始————你应该也不希望再来一遍吧?」
什麽,掉了就要重来?
林丹彤一听,只能赶紧绷紧了身体,再不敢有轻微的扭动,内心祈祷着这一切能快点结束。
她想快,但周望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慢了下来。
他几乎是贴着那水平光滑的弧度慢慢往下挪了过去,林丹彤死死咬着嘴唇,那种极致的仿佛有羽毛轻轻在身体表层掠过的感觉,让她感觉快要疯了。
周望卷第二颗以及第三颗西瓜籽的过程,对於林丹彤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麽漫长。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才能使劲的绷住脚趾,不让自己表现出太夸张的反应来。
但林丹彤却不知道,在另外三个女人的视线之中,她此时的模样可完全和「正常」沾不了一点关系。
她身上的大片肌肤都泛起了异样的红晕,虽然紧闭着双眼,但偶尔睫毛眨动的时候,那眼中的迷离神色,看得季晓曦是面红耳赤,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加快。
花碎碎却是看得目不转睛的模样,甚至忍不住幻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躺在那里,周望在自己身上这样作弄自己————
此时,周望已经掠过双肋,又越过平滑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腹部,开始卷最後三粒西瓜籽。
可能是因为更大的刺激已经过去了,林丹彤反而悄悄松了一口气,表情变得平缓了不少。
但下一秒,林丹彤几乎要忍不住尖叫出声,因为周望在卷走她大腿上那颗西瓜籽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本来西瓜籽上自己带着一点果汁,所以是能稳稳的沾在皮肤上的,但因为前面林丹彤忍不住动了几下,外加甲板上风比较大,所以这颗西瓜籽就变得松动了不少,当周望一路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碰到那颗西瓜籽,西瓜籽就开始向着内侧滑落。
因为规则是不能用手的,周望这种一贯只会遵守规则的正经人,自然不会耍赖,因此周望只能开始追逐那枚西瓜籽,试图把它重新卷进嘴里。
这一下子可是正中要害,林丹彤就算是有天大的忍耐力,也不可能再抵挡得住。
在即将破音的这一刻,她只来得及擡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把那些本该高昂的音节尽数化为了零碎的鼻音。
她修长的身躯不可避免的弓了起来,晶莹的足背紧绷,像是一只引颈朝天的白天鹅,正发出无声的哀鸣。
花碎碎和季晓曦都觉得眼前这一幕有点超出预料,但在面红耳赤之余,却又忍不住一直偷看林丹彤的反应。
林丹彤大概是终於忍不住了,小腿擡起蹬了一下周望,周望也知道林丹彤到极限了,再继续下去怕是会当众丢脸,就适可而止的远离了林丹彤,站起身来。
周望把嘴巴里的西瓜籽都吐了出来,还有一颗西瓜籽因为在峡谷里掉落的太深,周望实在找不到了,所以此时他手心里总共就六颗西瓜籽。
不过这时候也没人会去计较那缺失的那一颗西瓜籽,所以这轮游戏也算是完成了。
林丹彤在缓过气来第一时间,就赶紧站起身来,又扯过毛巾裹住了自己,脸红的像是番茄。
偏偏这时候周望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了一句:「这西瓜籽————味道真不错。」
林丹彤脸颊更红,忍不住狠狠白了一眼周望。
你确定你说的是西瓜籽吗?
但此时林丹彤仍旧处於悸动的余韵之中,也说不出什麽狠话来,只能赶紧深呼吸以平复自己的情绪。
「咳,好了好了,我们继续————」
占了大便宜的周望,轻轻调戏了一句之後见好就收,正要继续让花碎碎抽牌,谁知道一旁的林丹彤,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等等。」
「怎麽了?」
「我记得你刚才是不是说过————小姐同罪?」
林丹彤没什麽表情的擡头,问道。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