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的贪慾,眼目的贪慾,以及人生的骄奢,都不是出於父,而是出於世界————我总是用这句话祈祷,试图说服自己,但我知道这句话不对,因为那些欲,其实一直就潜藏在我的内心。」
她撇过了头,在水流声之中,声音又变得清晰了一点。
「我其实很失望,因为你看似无礼蛮横,但在母婴室里,你其实还是照顾了我的感受,你不愿意那麽仓促,你终究没有真的,用我最渴望的那种方式去检查我。」
季晓曦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周望却是有些呆怔,手中乱Rua的动作也停了停,因为他此时竟然也难以分辨,季晓曦说的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会不会【阿狸的海螺】,也并没有捕捉到季晓曦的一切心声?
因为在母婴室的时候,周望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过分了,但没想到————
「我们总是习惯性的把一切归结为命运,可选择,从来都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在巴黎的时候也是这样,是的,我情绪崩溃了,可我————明明可以选择直接离开对吗?」
「但我又是怎麽做的呢?」
季晓曦似乎也忍不住了,她的吻开始落在了更多的地方,周望只能尽力托住她的腰,如此才不会让季晓曦摔落。
「我却跑到了一个不会有人去的房间里,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
「可惜,那次我还是没有如愿以偿。」
「但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很高兴,因为————我终於用自己的方式取悦了你。」
「以往总是你这样闯进来,然後在我的抗拒之中,把那些愉悦带给我,我没有和你说过,但这样总是不公平的,我也想————为你做点什麽的。
撕拉!
一块又一块的碎片在水流之中飞上了半空,但很快又被打湿,落在了那印着蝴蝶图案的地板砖上。
零落一地的蕾丝布片,好像散落的花瓣,而周望终於再也找不到可以撕扯的地方。
季晓曦一直都是很纤瘦的,她就是那种标准的少女身材,恍若圣洁的月牙白,让人目眩神迷。
「可惜,还是没能发生我最畏惧但也最渴望的事情。」
「好在,我们又在北都重逢了。」
「这一次,我终於如愿以偿,品尝到了被长角的恶魔刺穿的滋味,但我却可耻的逃离了。」
「你知道吗,周望,我也许并不是想逃离,我只是习惯了这样的模式,我知道你总会再找到我的,而我————也只有在被你再次抓住的时候,才能享受到那极致的快乐。」
「我可真是一个无可救药,但又注定只会属於你的————*子。」
季晓曦喃喃着,然後以一种疯狂的又痴缠的姿态,死命的吻住了周望。
周望再也难以忍受,但这时候,季晓曦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的把周望推了开来。
在周望不明所以的时候,季晓曦挣紮着落到了地板上,然後她转过身,脑袋轻轻靠着被水汽打湿的玻璃墙,弯下了腰去。
她把双手伸到了背後,然後拉扯着,将那用任何语言去形容都显得如此匮乏的,最深层的美丽,一点点展露在了周望眼中。
「我有罪,周望,很多说不完的罪。」
季晓曦的声音在水流之中显得失真,但周望却又听得真真切切。
「所以,请你不要客气————再好好的,查查我。」
卧槽!
周望终於疯了。
浴室的玻璃出现了细小的裂纹。
其中夹杂着许多声嘶力竭的歌唱。
然後是被扫落一空的洗手台,那些刚被小玉姐买来的,还没来得及拆封的瓶瓶罐罐,——
就这麽在「叮铃哐当」之中散落一地。
雾气弥漫的镜面上,隐隐约约倒映出了挣紮的影子,比灯光更耀眼的白,比口红更深沉的红。
卫生间的门被撞开,房间的木地板上被湿漉漉的脚印玷污,但那些脚印不仅毫无章法,还扩散的很慢,所过之处,家具在倾倒,光线在摇晃。
大床是定制的,有着水波一样的柔软,当季晓曦终於倒在上面的时候,她柔弱无骨的身躯,竟也压出了大大的凹陷。
「周望,我爱你。」
季晓曦定定的凝视着周望,眼神之中满是吸纳一切的漩涡,她这样说出来的时候,还夹杂着一缕缕的颤音,但她的表情却是如此坚定。
周望一怔,随即眼神从狂暴变得柔和,将季晓曦瘫软的身子完全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我也是。」
【胶水已生成】
【当前修复进度:83%】
叮!
【在辛吉德提供的神奇材料的加持下,「季晓曦的欲望轮盘」已升级为金色品质,额外效果已激活】
在最紧密的相融的时刻,周望又听到了系统一连串的提示,如同那狂风暴雨的节奏一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