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居然知道这烟!」
韩泽琛倒是有些惊奇,毕竟这款香菸属於「有价无市」的非卖品,市场上的流通价高达近两万元一条,一般人别说见过,可能连听都没听说过。
在韩泽琛愣神的时候,周望已经不客气的伸手接了过来,「谢了。」
韩泽琛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多少有点懵逼。
不是,哪有人接烟是接一整包的啊?
这包烟韩泽琛才刚刚拆封,甚至一根都没来得及抽,就这麽被周望给直接装进了裤兜。
「你……」
韩泽琛看了看周望的裤兜,几次张嘴终究没好意思再把烟要回来,只能又郁闷的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包中华,不过这次韩泽琛学精了,他先从里面抽了两支出来,这才递了一支给周望。
「我抽不来这种烟,谢了,你自己抽吧。」
谁知此时周望却嫌弃的摆摆手,压根就没接烟的意思。
我尼玛……
饶是韩泽琛觉得自己的养气功夫已经算是不错,这一刻还是被气的不轻。
你那嫌弃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咋的,抽一百一包的金中支还委屈你了?
当然,比起一千多一包的和天下尊尚来说,金中支确实只是「廉价菸草」,可问题是……你他妈倒是别顺我的烟啊!
被周望搞得心态有点崩塌,韩泽琛也不想抽菸了,他把中华收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是脸上那种笑容也随之消失了。
「我是韩泽琛,对面临海告别社的老板。」
「我知道,你有什麽事儿?」
「你和杨浩是合夥人是吧?」
韩泽琛目光幽深的说道,「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杨浩得罪了我,如果你不想……」
「那件事是我乾的。」
「……你说什麽?」
被打断的韩泽琛又一次懵了。
「酒吧里的事,是我乾的,你有什麽冲我来就行。」
周望叹息一声,重复道。
那天周望只是不想被季晓曦和花碎碎知道,才没选择自己出面,但现在再让杨浩背锅就失去了意义,毕竞这个韩泽琛确实有点背景,周望还是担心他会使出什麽杨浩应付不了的下作手段的。
「居然是你?」
韩泽琛脸色微变。
他本来是想通过周望挑拨一下两人的关系,结果却没想到一开始就搞错了正主。
「嗯,是我,所以有什麽冲我来就行,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在商言商,别轻易玩火,好吧?」周望这时候从裤包里掏出了那包和天下,然後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上,一边摸索着裤兜一边随口说道。
「你在教我………」
韩泽琛那叫一个不爽,这什麽人啊,抽自己的烟都不知道发自己一根,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整,却又被周望打断了。
「哎,有火吗?」
韩泽琛掏出自己的火机递了过去。
「谢了,那就这样,没什麽事我就走了?」
周望点燃香菸,想了想又回头丢下一句,「对了,祝你生意兴隆……真心的,你加油啊!」韩泽琛嘴角下意识牵动,可能想要给出一个笑容回应一下,但又觉得不对,於是就僵在了那里。倒是眼睁睁看着周望走进自家店铺之後,有些郁闷的韩泽琛也突然想抽菸了,只是他才把烟叼在了嘴上,又直觉哪里不对。
上下摸索了一番,韩泽琛突然面目狰狞,发出的怒吼吓了旁边的大强一跳。
「草,我新买的打火机……周望,你个王八蛋!」
「啧,登喜路啊,这个小韩还是有点品味的。」
走进店里的周望摸出了裤兜里的金色打火机,简单观察後不由啧啧道。
这时候杨浩迎了过来,「狗哥,你终於回来了!」
「送你个打火机。」
周望随手把手里的打火机丢了过去。
「登喜路?」
杨浩也很是惊奇,但还是乐嗬嗬的装了起来,「这得大几千吧,啧啧,狗哥,这算不算提前给我的红包?」
「什麽红包?」
周望莫名其妙,随即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对了,到底出什麽事情了,是不是资金链.…」「狗哥,你先来这边,大家都等着你呢!」
杨浩却是打断了他,先把他带到了里面会议室的门口。
会议室是单独隔出来的里间,只在门口挂了个简单的帘子,周望虽然不知道杨浩葫芦里卖的什麽药,但却对方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还是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Surprise!」
周望才刚刚走进里间,就被一连串的礼炮炸响的声音给干懵了。
跟着那些彩色的碎片一起零落的,还有女孩子们银铃般的欢呼和尖叫声。
周望擡头,只见属於望海告别社的十几个员工正一起鼓着掌,小小的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