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能感觉到自己衣服里还沾了些沙子,怪不舒服的。
花碎碎不可能没想到这点,但她显然是真的怕了,现在根本不敢不穿衣服和周望处於同一空间。即便周望其实也吃的饱饱的了,根本没打算再藉机做点什麽……
好在花碎碎的动作还算迅速,估计只是匆匆冲了一下,很快就裹着浴巾出来了。
「你快去洗吧。」
花碎碎躲避着周望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又过了五分钟,就系了条毛巾的周望也从浴室出来了,这时候花碎碎已经吹乾了头发,重新换上了一套清爽的休闲装。
见周望出来,可能恢复了一点精神的她,悄悄打量了一下周望的腹肌之後,嘿笑着指了指床上。「呐,我找了一件我的大号T恤给你,可能还是会有点紧,但你先将就穿一下吧……」
「没事,我不穿也可以,不是很冷。」
周望说着,已经坐到了花碎碎的身边,顺手环住了她的腰。
花碎碎的身躯明显紧绷,但在察觉到周望似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之後,这才渐渐放松下来。「这家酒店是不是很差?」
花碎碎明显是没话找话的说道。
「还不错啊,比我以前在明城住过的那种40块一晚的小旅馆,至少是强多了………」
周望瞥了一眼四周,顺着她的话题笑道,「你倒还是一贯的节省,以你的收入,也不是住不了更贵的酒店吧?」
「总要为以後做打算嘛。」
花碎碎叹了口气,「脱离了无优传媒之後,虽然现在直播的收入也还不错的样子,没有我想像的那麽差,但我也不知道这碗饭还能吃多久,能省的钱当然要省啦……」
「没关系,以後你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周望知道花碎碎这种年纪的女人,总会有些迷茫和感伤,就下意识安慰了一句。
但花碎碎却咬了咬嘴唇没有接话,而是又瞥了一眼周望之後,忽的起身,去自己摆放行李的地方翻找了起来。
周望正奇怪的时候,花碎碎折返了回来,然後把一张银行卡塞给了周望。
「你这是……」
周望猜到了什麽,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张卡里有点钱,也不是很多,一两百万的样子……嗯,虽然不是我的全部,但,但我也没法把全部都给你,总要留一点预防风险的嘛,周望,你,你懂的吧?」
花碎碎有点结巴的解释道,「然姐和我说你正在琴岛做生意,想要从头来过,我,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麽,但我想着你可能需要一点本金……」
周望怔怔的听着,脸上本来的笑意逐渐消失。
嗯,一两百万……
花碎碎在外人面前,是光鲜亮丽的大网红,乍一看平台上八百万粉丝,好像很赚钱的样子,但已经对这一行业十分了解的周望,知道事实远不是如此。
她还在无优传媒的时候,帐号的收入并不全部归属於个人,公司、经纪、运营、公会……每一个环节都会分走一笔蛋糕,到她手里可能也就剩20%到30%的样子。
现在就算她和公司解约,但收入至少也要分给公会50%,还不提运营成本。
作为详细看过无优传媒财报的男人,根据周望的印象,纯粹属於花碎碎的个人收入,在巅峰的时候应该有三十到五十万一个月,但这并不是常态。
尤其是在近两年,受平台严管和经济下行影响,「大哥「打赏减少,「女色经济「泡沫破裂,很多女网红曾经动辄一场数万乃至十万元的直播收入,现在都腰斩到不足万元。
一贯只通过直播和推哥来赚钱的花碎碎,日子肯定也没有那麽好过,能不能维持住六位数的收入都要打个问号。
前段时间无优传媒的老总张世濠,也就是张二哥还给周望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大倒苦水:「老弟啊,现在的日子越来越难熬了,你知道去年平台封禁了多少个10万粉以上的颜值帐号?八千多个!这里面可有不少都是我们公司旗下的帐号……」
当然,周望知道张世濠的真实目的。
张世濠是清楚自己其实是斗音的股东的,他也从来没信过什麽自己「破产」了之类的谣言。给周望打电话的真实目的,是想通过周望这边的关系,让无优传媒在这场不知道持续多久的监管风暴里,能够获得一些宽待。
作为行业头部的传媒公司,在种种提前的预见措施下,无优传媒其实受到的波及和影响已经是最小的。周望心里有数,但在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况下,他能帮的当然也得帮。
毕竟无优传媒,也是他自己的产业,他还是挺上心的。
所以周望通过邱大少那边打了个招呼,帮助无优传媒不少踩线不严重的帐号解除了封禁,又收获了一波来自张二哥的感恩戴德。
总之,话说回来,以周望的估计,花碎碎虽然私下里还算是比较节省的性格,但在收入有起伏的情况下,几年的时间能存下几百万大概也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