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反而觉得更刺激了……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在他的心中荡漾开来。花碎碎明显感受到了,她也越发用力的搂紧周望的脖颈,好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周望一
没关系的,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周望明显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这下子周望最後那点,关於「场合是否适合」的顾忌也随之抛在了脑後,他一手托住花碎碎,另外一只手开始疯狂撕扯她的裙摆,想要把挂在她身上这堆破布给彻底的挪开。
但周望显然低估了这件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连衣裙的坚韧程度,在拉扯之中,终究是因为周望用力过猛,导致两人一起倒在了沙滩上。
不过脚下都是松软的沙子,所以即便是周望压着花碎碎倒了下去,倒也没有让她受伤什麽的。只是花碎碎控制不住的,又「咯咯」笑了起来。
「你笑什麽?」
终於有了一点喘息空间的周望,一边大口的吸着咸湿的空气,一边疑惑的问道。
「我只是在笑……这下我身上也完全脏了呢。」
花碎碎指了指自己光滑肌肤上沾染的沙粒,随即又亲昵的用鼻子碰了碰周望的脸,「还有,你明明是那麽有智慧的一个男人,怎麽这种时候就有点一根筋呢?」
「我怎麽一根筋了?」
「明明……穿着衣服也是可以的啊!」
花碎碎朝下努了努嘴。
周望顿时反应过来,是啊,自己确实是有点钻牛角尖了。
既然是裙子,当然未必要脱掉,换一种方式同样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而且因为之前的摔倒,花碎碎的裙摆已经裂开了一大个口子……其实反而非常方便。
当然,意识到自己失误的周望,肯定是不会承认自己犯蠢了的,他只是在恼羞成怒之下,一边往上掀,一边恶狠狠的说道:
「就你聪明是吧,看我怎麽用一根筋惩治你!」
「人家好怕怕啊!」
花碎碎自然秒懂了周望的污言秽语,咬着嘴唇立马作出了一副怯懦的样子,但她的双腿,却开始不安分的绞动周望,作出了完全和言语相反的姿态。
周望发现自己身边的许多女人,都有着这样反差的一面,可他真的完全感觉不到腻……每一次,他都能被轻易的点燃。
「周望~」
「怎麽了?」
周望指尖掠过花碎碎平滑的肩胛线,在这种时候,他的神态也变得温柔了下来。
「其实,我还是有点紧张的。」
花碎碎这时候眼中掠过了一丝不安,但谁也说不清楚她畏惧的到底是什麽。
周望轻笑,「可是现在後悔已经来不及了,不是吗?」
「嗯哼,那就不後悔了呗。」
似乎从周望的笑容之中感受到了什麽,花碎碎眼神之中的不安渐渐消失,表情重新变得明媚起来。随即,她发出了一声很小的鼻音。
像是画皮的妖精,黏腻到勾魂摄魄。
周望的表情也有几点古怪,他低下头,凑到了花碎碎耳边说道:「你前面那句话说错了。」「什麽?」
正蹙眉的花碎碎,不解的问道。
「你该去掉一个字。」
「去掉一个字?」
花碎碎起初不明所以,又想了想自己刚才说过的关於紧张的话,渐渐反应了过来。
她脸红红的,但还是忍不住擡起手,轻轻捶了一下周望的肩膀,嗔道:「流氓!」
但她内心却不自觉荡开几分欢喜。
她只是长得像少女,但她终归不是真正的少女,她刚才的诸多忐忑和紧张之中,也有一部分是来自於周望可能的嫌弃。
而周望现在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调戏,但对花碎碎来说,却无疑是某种程度的赞誉。
她终於再没有丝毫的不安,只是咬住了周望的耳朵,轻轻说出了那两个字。
哗啦啦!
和东海连接的琴岛湾,在静谧的夜色之中浪花翻滚。
悄然之间,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海水涨潮了,原本还在十米外的海浪,开始朝着岸边侵袭而来。渐渐地,两人相处之间的地方,也逐渐被海水侵染。
只是对於周望来说,他实在是不太好判断,那些湿气到底是哪里来的。
海水在涨,花碎碎的情绪也在涨,在周望数次提议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花碎碎却是假装没听见。可能是因为一开始她还有所顾虑,但後面发现这里好像真的是一个绝佳的适合约会的公共场合的时候,她就没那麽拘束了。
两人在沙滩上追逐、嬉戏。
那些放肆的声音在海滩上空飘荡,然後随着潮水的起落,一点点被碾碎,又细散的零落在了夜风之中。虽然可能不太道德,但周望还是能理解为什麽会有「户外探险」这种分类,而且聚集了大量的爱好者。当失去了空间的约束,心灵上的感觉也会变得更加自由和放纵,完全是另一种体验。
关键周望知道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