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周望引导什麽,她就自顾自的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琳琳他爸爸,那个人,他,他和我结婚之後就经常不在家,我後来都经常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牢里,还是出来了却没有回家………」
小玉姐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幽怨,随即不知想到了什麽,身体又颤了颤。
「他回了家,也总是不和我说话,还经常喝多了酒,醒来又看不到人了。」
「可,可小玉姐也是会想那种事情的啊。」
小玉姐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低极低,如果不是她就贴着周望,周望可能根本就听不清她在说些什麽:「隔壁的三婶就,就教我在网上买了一些东西,还给了我一些……一些碟子。」
此刻即便背着身,周望仿佛也能感觉到小玉姐脸颊突然飙升的温度……他的感受也很复杂。什麽?
他印象中那个传统内向的小玉姐,居然也有出格的一面吗?
当然,这种行为其实也算不上出格,很多女性都做过,可这是小玉姐啊,是他印象里那个走路风风火火,但做事永远温柔软糯的小玉姐。
这种反差,就让周望的心情很难形容了。
此时周望越发庆幸自己是在装睡,不然大概永远也不可能听到小玉姐亲口说出属於她的秘密。小玉姐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周望的皮肤,口中还在喃喃:
「但後来,他有一次回家的时候发现了,他就动手打了我,他骂我是个荡妇,他说我背着他偷男人,还好他後来又被抓起来了,不然我可能已经被他打死…」
「从那之後,小玉姐就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那种事了。」
「周望,你,你知道吗,有一天在魔都家里的时候,我看见你不穿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我……我就想了。」
「突然变得很想很想。」
在小玉姐以某种难以扼制的沙哑嗓音,说着最撩拨人心的话语的时候,周望却是在艰难回忆,自己到底哪一天不穿衣服就从卧室走出来了……
呃,因为他卧室在的那一层住的都是关系亲近的女性,什麽云柔云澜之类的,好像周望确实不太在意这方面的细节,这种时刻仔细想想似乎还是不少的。
「然後那一晚,我就没忍住。」
这时候,小玉姐突然紧紧抱住了周望,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用的力道有多大,以一种近乎呓语,又仿佛蕴含着某种痴迷的语气小声说道:
「後来好多天其实我都没忍住,但,但我又觉得这样不对,很对不起你,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但是小玉姐也会想啊,我反正也只是一个活不久的女人,为什麽,为什麽连这样的事情都不能做呢?」
「周望,小,小玉姐知道,你应该也想过我的吧,你有时候看我的样子,和小时候你来我家玩一模一样,所以小玉姐知道,你,你还是想*我的。」
周望的眉头抖了又抖,忍得很辛苦。
「所以,这个才不是只是报恩呢,小玉姐其实……也很想被你*。」
当听到小玉姐最後一句话的时候,周望终於忍不住了,在赵玉的惊呼之中,他猛然翻过身来。赵玉还沉浸在某种无所顾忌的倾诉氛围之中,哪料到周望会突然醒过来,她惊慌失措之後,立刻做出了本能一般的反应,那就是整个人像鸵鸟一样往後缩,就想从周望的床上逃离。
但遭受了重大精神刺激的周望,哪会让她如愿的逃走,简单的一勾一揽,已经把小玉姐结结实实的抱在了怀里。
小玉姐可能是见逃走无望,也可能是她本来就处在情动状态,此时被周望搂住,丰腴的身子顿时变得软绵绵的,也根本生不出挣紮的力气。
她只能尽量把头埋低,不去看周望的眼睛,虽然烫得吓人的额头,已经出卖了她此时的情绪。「啧啧,小玉姐,我可从来不知道,你居然整天背着我做坏事啊!」
「别,别说……」
无从辩解的小玉姐,只能带着哭腔哀求道。
「我只问你一句,你最後说的那句话,是真心的吗?」
「哪一句?」
赵玉还试图装傻。
「你说呢?」
火气很大的周望,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一巴掌。
引人遐想的清脆声响在小小的卧室里荡漾开来,而赵玉,更是羞得想从床上挖个洞钻进去。但面对周望不依不饶的追问,赵玉最後也被磨得没办法了,只能以一种微不可见的幅度轻轻点了点头,极小声的说出了一个「嗯」字。
当正面面对周望,这大概就是她最勇敢的时刻了。
但周望显然不够满意,表示自己根本听不清。
「小玉姐,你刚刚说的我全部都听到了,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听……你能不能再好好的说一遍?」
周望改变了策略,突然变得温声软语。
小玉姐看着他渴望的眼神,自然是内心无限软化,就只能支支吾吾又重复了一遍,然後在周望的要求下,再重复了一遍……
「小玉姐,其实,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