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举着手的男女之中,却藏着各种泡菜国和华夏演艺圈的天王天后。
如果有人用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估计第二天就能登上两国社交媒体的热搜头条。
周望也混杂在人群之中,在酒精的渲染下,他恢复了年轻人的本色,正在Lisa和赵思露的携裹下,和她们一起蹦蹦跳跳。
草地上到处都是倾斜的酒瓶和喷洒的酒液,旁边的Lisa突然一个打滑,扑倒了重心不稳的周望。
所幸草坪足够柔软,头脑已经有点晕乎的周望顺势就躺了下来,也懒得再动弹,就那麽呈大字型躺在草坪上,「呼呼」的喘着气,恢复着一通热舞之後消耗的体力。
这一刻的周望凝视着只有寥寥几颗繁星的夜空,略有恍惚。
妈的,说好要减少喝酒的频率,但今天似乎又醉生梦死了————
大学的时候,周望足足过了两年这样的日子。
不过那个时候,主要是去彩大附近的小酒吧,大理V8只要60块一打,偶尔遇上活动乐堡啤酒100块买一送一————虽然可能都是些假酒,但只要喝的够快够猛,总还是能把自己灌醉。
喝醉之後的周望也会往椅子上一躺,在那有限的浑噩时间里,放空一切,只感受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当然,以现在的视角看来,那时的自己是何等的「堕落」,可这种问题不能深想————
难道说现在这个「喝醉的自己」,就比以前那个「喝醉的自己」高贵到哪里去了吗?
也不尽然。
因为追寻快乐是人类的本能,只是那时候,只能依靠酒精来麻痹自己,而现在自己也是在追寻快乐,只是没有那麽多心理负担罢了。
至於其他的————好像并没有什麽本质区别。
「不,还是有区别的————」
周望刚这麽想,就感受到了区别在哪里。
因为此时他的身体上,还压着另外一具火热的娇躯。
跌倒之後的Lisa似乎也有点喝多了,她先是头枕着周望的腰腹,不知道嘀咕了一些什麽,在略微缓过来之後,她突然开始翻身,朝着周望脑袋所在的方向,一圈圈翻滚了过来。
很快,周望就感受到了灼热的吐息,还有Lisa攀上自己脖颈的一双藕臂。
Lisa微微抬起头来,好像藏着漩涡的眸子盯着周望的双眼,有几根散落的头发垂到了他的脸颊上,弄得他痒痒的。
不等周望抬手去挠一下,Lisa已经压了下来,仿佛有着湿意的红润嘴唇,蛮横无理的撬开了周望紧闭的嘴巴,一通胡搅蛮缠。
「哇哦!」
旁边,隐约传来了不知道是赵思露还是谁的起哄声。
但这好像并不能制止Lisa,甚至让她吻的更加热烈和疯狂。
在近乎窒息的时候,周望一边狠狠掐着Lisa裸露在外的细腰,一边却还是失神的盯着夜空。
有钱了之後,就连喝醉都不会孤独了————这大抵就是区别吧?
周望这样想着。
已经不知道是几点,草坪上的狂欢还在继续。
但突然觉得吵闹的周望,离开了人群,摆摆手挣脱了想要搀扶自己的徐文茜,独自一人朝着主楼里面走去。
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抽支烟,舒缓一下体内因为剧烈运动在发酵的酒精。
——
只是周望进入主楼之後,才发现想找个幽静的地方还真没那麽容易。
除了外面草坪上舞动的男女们,主楼从一层到地下一层的大部分区域,也仍旧有零散的宾客停留,最终,揉着眉心的周望只能来到二楼。
他记得自己事先定下过规矩,二楼以上的区域不对宾客开放,所以这里应该是没什麽人的。
事实也如同周望所想,走上二楼之後,四周骤然变得清静了不少,周望的耳朵里开始充斥着一种「嗡嗡」的声音,经常去夜店的朋友应该都知道,那是骤然脱离喧嚣环境之後耳朵里传来的负荷声音。
「呼。」
周望缓缓吐了一口气,正想朝书房走去,突然脚步一顿。
因为他发现二楼有一个房间的门缝里挤出了一些灯光,微弱的映照在地毯上。
这让周望有些疑惑。
此时这个庄园里所有的佣人都在外面忙碌着,徐文茜和Sura也正在到处帮他招呼着还没离去的宾客,以防发生什麽意外,也就是说,二楼不应该有人。
更别说周望依稀记得那个房间是一个预留的雪茄室————因为前任主人并不抽雪茄,所以那个房间基本是闲置的。
那里面怎麽会有人?
当然,周望也不会认为是进了贼。
所以他没有呼叫任何人,怀揣着好奇,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周望靠近了那个位於二楼走廊中间区域的房间。
随着周望贴紧房门,他听到了一阵很微弱的音乐声响,但因为门扉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显得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