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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焰在旁边也没动，就是站在那里，把虚空星刃握住。
又过了有半炷香。
姜成开口了。
就说了两个字，声音很平。在这片完全寂静的区域里，听起来很清楚。
“也接。”
那点蓝色的印，停顿了一息。
然后，它往前浮来了。
不是一寸一寸，是直接往姜成的手心里贴过来，稳住了。
太初源印和混沌源核在这一刻接触了。
整个铁灰色区域，震了一下。
不是小震，是那种从宇宙最深处往外顶的震。十个人全部感受到了，铁山往下踩了两步，才没被带走。
楚焰把脚往下压，稳住。
太初劫族的六个修士，每个人都往下沉了一下，但没有倒。
铁山稳住之后，往姜成那边看过去。
那点蓝色的光，已经完全和混沌源核融在一起了。
不是还能分开看，是真的融在一起了。混沌源核的纹路里有了太初源印的深蓝色，两种颜色交织着。
姜成站在那里，没有动，让它们自己整合。
铁山在旁边，把这个看了有半炷香。
然后，混沌源核上的光，稳了下来。
不是熄灭了，是稳住了，那种一直在跳的感觉没有了。
就是稳稳地亮着，很深，很沉。
铁山把这个感应了一下，感应进去一点，然后被那股深沉的力量顶了出来。
比之前顶出来的力量，大了很多。
“大哥。”他说道。
姜成把手握住，把混沌源核和太初源印一起收好。
“成了？”
“还没。”姜成说道。
“太初源印接上了，但融合还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
铁山把这话嚼了一下。
无劫在旁边开口说道。
“这里不能久待，宇宙本源的频率会压制修士的意识。待太久，判断力会变慢。”
“那回去。”铁山说道。
“回去该怎么怎么。”
姜成往来时的方向走。
九个人跟上，往外走。
走出那片铁灰色区域的时候，铁山深吸了一口气，把一直压着的气息放出来。
气息往外一扩，比进去之前还顺畅一点。
他把手握了握，力道比进去之前实了一些。
铁山往楚焰那边说道。
“四弟，你有没有感觉，出来之后气息比进去之前更顺。”
“有。”楚焰说道。
“那里面的压缩，让气息的密度变高了。出来之后，等于是比进去之前凝练了一些。”
铁山把这个想了一下，哈地笑了一声。
“我去，进那里面待了一趟，还倒赚了。”
楚焰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九个人往回走，速度比来时快了一些。
姜成走在最前面，没有说话。
混沌源核在他手里，那种一直在跳的感觉，不见了。
换成了另一种感觉。
沉，稳。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地整合，两股力量在找各自的位置，还没完全咬合，但已经在路上了。
差那么一点。
还差那么一点。
铁山走在后面，把前面姜成的背影看了一眼，往无劫那边说道。
“无劫，太初源印接上了，还差什么。”
“最后一步融合。”无劫说道。
“需要什么触发。”
“真正的对抗。”
铁山，“什么对抗。”
“和玄冥元母的对抗。”无劫说道。
“混沌源核需要在极限压力下完成最后的咬合。修炼给不了这种压力，只有真正的高境界对抗才能触发。”
“那就是说，得等玄冥元母来。”
铁山把这个在脑子里放了一下。
等玄冥元母来。
她上次说，下次来，带上你全部的力量。
姜成说，等它自己来。
铁山现在明白了，姜成等的是什么。
他往姜成背影那边，没有开口，就是走着。
走了有两个时辰，联合体外围的频率出现了。
战皇在封印线开口等着。
看见十个人走回来，他把气息放出来感应了一下，收回来。
“顺利。”不是问句。
“嗯。”姜成走进开口。
铁山经过战皇旁边，拍了他一下。
“二哥，太初源印接上了。”
“嗯。”战皇说道。
“还差一步。”
“那一步，要等玄冥元母来。”
战皇把封印线开口合上，扣死，检查了一遍。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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