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还有昨晚缠绵时的痕迹陷入了沉沉的沉默,不自觉的,思绪又开始飘远,探寻自己失败的错因,脱困的法子。
“听到吱个声儿。”
屋外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王飞亮重重叹了口气儿,“知道了。”
慢悠悠的吃过早饭,景霖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景霖看向对面洗完床单被套,坐过来吃早饭的王飞亮,问:“你的婚假还有几天?”
王飞亮抬手伸出两根手指。
景霖若有所思。
六年的全职主夫啊,看来得想个法子让王飞亮失业才行,光靠拳头的话不太靠谱,性别摆在这儿,只要王飞亮不乐意,双方父母和各个亲戚好友都得过来相劝,那也太烦人了。
可要是王飞亮自己工作出了问题,然后被开除,她再绊住他找工作的效率,渐渐将他留在家里,温水煮青蛙的,那应该就没问题了。
想清楚其中关窍后,景霖就不急着让王飞亮辞职了,省得一下子来太猛的,给人逼出了逆反心理。
让王飞亮自己工作出问题被开除这事儿,恐怕也得缓上一两月,省得被迷信的王文宇扣上克夫的标签,到时候要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