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想想也可以理解,亲人去世,哪能抑制得住心头的悲哀?
当下只能转移注意力,他马上吩咐蓝珪道:“去把皇城司副使薄聪叫来。”
蓝珪忙躬身答应,正要出去,赵构又补了一句:“让他务必保密,只叫他一人,不用带随从,也不用告诉孟忠厚。”
蓝珪赶紧答应了,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因为涉及到皇后,万一太夫人的死真的与皇后有关,那可就是塌了天的大事。
听到赵构传旨皇城司副使薄聪,显然是来查案了。
吴皇后脸色苍白,她身子哆嗦着走到赵构身边,可怜巴巴的说道:“陛下,你要相信臣妾,这件事真的跟臣妾没有关系。臣妾可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臣妾可以指天发誓的。”
“不必了,薄聪破案如神,他会给朕一个真相,若查清皇后与此事无关,自然会还你一个清白,但等会薄聪来了,进行的所有调查任何人都必须服从,违者杀无赦。”
他环顾四周,冷冷的说出来这一句,其实主要是给吴皇后说的,同时也是给哭泣不停的吴玉奴说的。
就是想让吴玉奴知道,他不会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定会查出真相水落石出,以告慰太夫人在天之灵。
果然听到这话之后,吴玉奴悲切的哭泣稍稍缓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