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拿走。
不是激流勇进的时候,打法不必太激进。
林兑卿有事没事和宋庭庸发发牢骚,林兑卿全然避免和他讨论最差情况,最差情况是她要在这里用很有限的米重新起步能帮上忙的人都很少,她和解端颐的关系会完全破裂,林董和高董步入讨论分家的阶段不是没有可能。
宋庭庸这又愚又笨的也给不了林兑卿什么有价值的建议。
林兑卿想要什么。
宋庭庸问,‘想要的是自私自利吗,是委曲求全吗,是独善其身吗。’
林兑卿说不知道。
宋庭庸一提到落魄。
林兑卿蹙眉直起身来,‘落魄是什么。光听听都要活不下去了。’
宋庭庸笑着点点头说,‘活不下去的另有其人呢。’
林兑卿境界高一点,林兑卿不喜欢想事,林兑卿一字妙诀,拖。
宋庭庸窝在阳台钓鱼椅吹着冷风看着对面山林云杉随风微微摆动慨叹,‘功名利禄怎么才能放得下啊~放下我就出家了。’
林兑卿架着腿握着水杯举着烟出神,‘你出不了家。你太勤快。让你坐一会儿别动你都忍不住起来干活。’
宋庭庸干活干到都要吐了,要宋庭庸重新汇报他自己的工作进程,宋庭庸先吐,聚会其余朋友只会跟着幸灾乐祸。
宋庭庸的工作内容总结为,没别的事情干,就是垫垫垫垫垫,融融融融融。
垫,不能把公司钱全垫了,融,不能把公司抵押品全融了。
两眼一睁,价跌了,两眼一闭,又出门了,又对着洋人求爷爷告奶奶去了。
纯洋人团队,洋人是什么规则,这个团队里每一个人情况是什么样子,宋庭庸最清楚不过了。
少数族裔混杂的团队,这个团队是什么规则,这个团队里每一个人情况是什么样子,宋庭庸熟悉到家门了。
不管是洋人是什么背景的人在这些款里边话语权有多大能做到多少,这些人是什么德行,那要比家门还熟悉不过了。
那不一样。
于宋庭庸而言,在国内,对着国人,
连谄媚都是一件令人享受的事情,
连曲意逢迎都是双方陶醉的事情。
无论谁高谁低,今天能坐在一桌上,走的时候,各有所得,这是共同享受的事情,
在这里,要宋庭庸对着洋人谄一下子,他要当场被自己给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