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其他人欣赏。”
黎雅博微蹙眉:“别固执好吗?买来送你的东西,我不想让其他人欣赏。”
“……固执的是你,我说了不要。”方咛不禁问,“你不怕我拿去丢掉吗?”
“你不会,你不要我都不会不要钱。”
“……”
他在说冷笑话吗?
面对方咛无语凝噎的表情,黎雅博笑了笑:“开玩笑的。”
安排好这些身外之物,他收了玩笑的心思,又问她:“你把你的那些产业都卖了,黎柏华给了你多少钱?”
“差不多300亿,具体的还要再算。”
黎雅博扯唇:“他给钱倒是爽快,”微微一顿,他问,“这不是小数目,你会打理吗?离我的那些案子开庭还有点时间,我帮你安排。”
“我已经找好人了。”方咛说,“在国外休养的这段时间,我已经让人替我安排好了。”
黎雅博:“真的?不是黎柏华帮你安排的人?”
“不是,都是我自己安排的,黎柏华不知道,你也不用不相信,这几年,我还是学了一点东西的。”方咛细声说,“虽然这些东西在你眼里肯定还上不了台面,不过管理资金、投资什么的,总归在慈善会待了一段时间,我还是会的。”
说到这儿,方咛微微一笑:“这点要多谢你,这三年教了我不少。”
至少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丈夫离世后、面对庞大的遗产和咄咄逼人的黎氏宗亲们不知所错的那个方咛了。
听到她说谢谢,不知道为什么,黎雅博不觉得高兴,只觉得胸口隐隐有些发疼。
他一直以为,这几年她只记得他对她不好的,全然忘了他对她好的。
原来她也记得,只是平时从未以真心相待,她没说过,他也以为她忽略了。
黎雅博点点头,柔声说:“那就好。”
“眼光放长远一些,平时多看看新闻,所有类型的新闻都要看,就算是你不感兴趣的军事新闻,这些都能够帮你判断现在的市场应该投资什么,将来的市场应该看准什么。”
他絮絮叨叨嘱咐了很多,几乎是想到了她出国后会发生的一切情况。
说完了他要说的,黎雅博忽然没什么可说的了。
这时方咛说:“我也有东西给你。”
她拿起笔,给他写了一份云端的账号和密码。
“是有关黎柏华的一些利用股市洗黑钱的证据,他以为我不懂这些,对我没什么防备,所以我都备份下来了。”
“这些对我来说没用,就算我有这些证据,凭我一个人,我也扳不倒他,给你吧。”
黎雅博怔愣地看着她。
“你没想到是吗?黎柏华肯定也没想到。”方咛说,“其实是我给自己留的退路,本来想着如果黎柏华这次还对我耍诈,不给我钱,又不帮我打掉孩子的话,我就拿着这些东西来跟你投诚,没想到这次他还挺诚心的,倒显得我狡诈了。”
明白过来全部,原来她谁都不信,对谁都防备了一手,黎雅博嗓音低哑:“你跟我投诚,那你想要什么?”
“如果非要用这些东西来交换什么的话,那就是雅学吧。”
“你还想着雅学?你想让他跟你一起走?”
听她提到雅学,男人原本松缓的眉眼一下子又变得沉重。
方咛摇摇头:“你不可能让他跟我一起走的,我也没想过。”
“那你要什么?”
“不管你以后把他赶到哪儿去,至少让他活着,可以吗?”
雅学是她在黎家唯一真挚的温情,她还是想为他求一条出路。
黎雅博抿唇,到最后,还是不甘地问了她一句:“都要走了,还念着他,就那么喜欢他?”
方咛坦诚道:“当然喜欢,毕竟也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
他又问:“那爹地呢?”
方咛皱眉:“我不明白你总纠结这个干什么,你爹地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黎雅博固执道:“你先回答我。”
事到如今,也没有再撒谎演戏的必要,方咛仔细想了想,如实说:“应该爱吧,但也没多爱。”
对黎一明,更多的是依赖和攀附,一开始就清楚地意识到跟他的差距巨大,就算后来真嫁给他了,她也没想过要奢求什么,安心地做他笼子里的金丝雀,直到他死了,她才有了一丝飞出笼子的野心。
不过当然,她的这份野心最终被黎雅博给踩碎了,也让她意识到了她的妄想有多愚蠢。
因为父亲和雅学,他不知生了多少次气,不知嫉妒过多少回,到头来,她居然谁都不爱。
自嘲地叹了口气,黎雅博不敢问她是否爱过他,或许还不如父亲和雅学。
夕阳彻底没入地平线,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黎雅博让保镖护送她安全回到别墅,走之前,他说:“再抱一下吧。”
方咛没有拒绝,在他拥她进怀里的时候,她第一次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