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正常的是,明明忙的要死的啊,两位男士却偏偏见缝插针的在白栀的身边轮班守着她。
黑瞎子不上班,从外面回来捧着一束花。
白栀见状,笑盈盈的走上前,将那捧花接了过来。
低头闻一闻,虽然不算很香,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打劫了谁家呀?怕不是盆栽都已经光秃秃的了)
现在这花可能是买不到了,所以怎么来的可想而知。
黑瞎子不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拉着她的手坐到了沙发上。
(琇琇,她们给我的哪是我薅的别人家的盆栽呀)
白栀脱掉鞋,偏坐在沙发上,倚着扶手,捧着花,看着黑瞎子,上下,打两张,最后,摇了摇头
(看不出来你是这么老实的人)
黑瞎子笑着去挠白栀的痒痒,两个人闹了起来
最后打着哈欠的白栀躺在沙发上,嚷嚷着要黑瞎子哄她睡觉
鸭子弹着钢琴,唱着歌,柏芝渐渐的睡着了
她的身边是花香,是音乐,是流淌着的爱
轰的一声,黑瞎子赶紧扑过去,将白栀搂在怀里,感受着那颗惊慌失措的心。
(好了,没事了,小小姐不怕不怕,瞎子在呢)
白栀被吓了一跳,从梦中惊醒,四处张望着,脸上流着不知何时落下来的眼泪。
解雨辰在另一座宅子里,溜达透过窗户,望着外面,而是他的身边是张启山,还有解九爷。
(花儿爷别怕,兄长今天休息,早早的就去找解小姐了)
对上德国瘤子那张年轻的脸,解雨辰勉强放下了心。
(没事,继续吧)
白栀被黑瞎子抱着,安慰了好长,一会儿忐忑不安的再一次睡去
这一次,她皱着眉,呼吸急促,梦里全是硝烟的味道。
晚上解雨辰回来,两个人不会在白栀的身边拍着她,低声说着以后的打算
(得把小小姐送走,我天那颗炸弹落下来,吓坏了她)
(倒是可以让小小哥联系南阳的人,让她们出去住,可是我怕栀子不愿意。家在这儿,她走不远)
解雨辰语气并不严厉,说的也很清楚,甚至很委婉,但是话题却戛然而止。
他们比普通人要好很多,至少还能走,可问题就是能走的这个人她不想走。
之后的几天,两个人越来越忙,甚至有的时候,白栀一整天都见不到他们两个人的人影,都不知道他们晚上是否回来陪她一起睡过。
白栀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神情的让丫鬟把黑瞎子的军装还有手枪以及解雨辰的手枪都拿了出来。
等到白栀自己还给解雨辰挑了两套西装以及常服,仔细熨烫好,放到了箱子里。妍妍。。
(闻说塞外雪花开 吹一夜 行路难
我织一片明月光 愿为君司南
闻君跃马提缨枪 逐戎狄 酒一觞……)
白栀一边整理着,一边强颜欢笑,唱着歌。
这歌不是在哄自己,是在告诉自己,接下来他面对的什么。】
大家都很不舍这种不舍,不是因为离别,而是因为白质,它就应该长在爱丽舍花园里,而不是满身愁苦,等着一个充满危险的未来。
白栀左看右看,发现他们都好忧愁,自己跳了出来,耸了耸肩。
“开心一点,本就是我自己的选择,怕什么呀,我都没有说什么呢。”
王胖子积极响应,一拳头搭在了吴邪的手臂上,给他打的捂着胳膊跪倒在地上。
“对呀对呀,妹子还给黑爷唱歌,听了你瞅瞅那温柔劲儿,妹子坚强着呢”
白栀赶紧伸出手指,晃来晃去的,甚至连脑袋都摇了起来,脸上全是不赞同。
“可不能这样说呀胖妈妈,《闻战》这首歌要是唱给上前线的瞎子听,那真就的很四面楚歌了。”
这歌明明就是唱给自己听,哄自己,让自己坚强的。
“是吗?我就说虽然个儿很大,气词儿也挺好,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感情不是给瞎子听的呀。。”
王胖子还有白栀一问一答,虽说没有将他们彻底的从那种情绪中拉出来,却还是缓和了气氛
解雨臣还有黑眼镜,只是看着白栀,瞪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顶着那一具看上去就很柔弱的身体,将她的朋友,亲人一个个送走。
“算了算了,她本来就是来干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