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电话,告诉他,他家猪在这了。
结果没一会儿,霍家的下人抱着霍秀秀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开始掐着自己的人中又开始给霍家打电话。
打一个挂一个,打一个挂一个,最后好不容易接通了,告诉她霍秀秀的状况,却被霍仙姑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挂断电话,吴老狗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事儿啊,这又不是我干的。”
白栀小小的一个也不会走路,但是解雨辰很喜欢。
白栀不需要走,就在他的怀里快快乐乐的就行。
什么长大不长大的,什么他走之后白栀要经风雨。
不长就是不长,他心疼,太心疼了。
只要一想起白栀长大受苦这个话题,他就心疼。
解雨辰毫不客气的抱着白栀坐在椅子上,往她的手上套了四个小金手镯,又往她的脚上套了两个。
这还没用完,又从他的脖子上面摘下来一串长命锁,戴在了白栀的脖子上。
白栀就喜欢这些东西,开心的两只小胖手啪啪的拍在了一起,长命锁上面的小铃铛叮叮作响。
“哇哇!哈哈哈哈~”
霍秀秀为了离他们两个人近一点,硬是自己爬上了桌子,就在上面看着他们两个。
小小的脑子根本理解不了为什么解雨辰能从身上掏出那么多东西戴在那个小孩身上。
小心的去碰白栀脖子上的那串长命锁,白栀抬起头看着霍秀秀,啊了一声。
“妹妹!”
“啊~”
“好看!”
“啊!”
一问一答,两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解雨辰耐心十足,拿着小手帕给白栀擦口水。
那细心的样子,看的吴二白眼皮直跳。
“小花,不用你照顾,你还小呢,哪用得着照顾你来照顾妹妹呀,二叔来照顾妹妹就行了。”
他隐约记得解家的这个小子洁癖非常重,别说口水了,别人不小心碰到他一下,他都会皱着眉,非常嫌弃的把衣服换掉。
怎么到他闺女面前,换尿布,洗澡,喂奶,擦口水,样样都能干呢?
不过好在解九爷已经在缉拿解雨辰回家的路上了。
吴二白放心了许多,至于黑瞎子,这个不重要。
重不重要也没有办法,抓不住他,加上他脸皮还非常厚,说也说不过他,他只能认命。
解雨辰抱着白栀睡了一个晚上,因为不让抱,他就会坐地上开始号啕大哭。
伴着干打雷不下雨的吵闹声,黑瞎子抱着白栀在一旁和霍秀秀玩耍。
于是吃了顿早饭,等到中午才被解九爷给拉着回去。
解雨辰坐在飞机上闷闷不乐,解九爷怎么哄都没有用。
“花儿,你真喜欢鸢鸢吗?”
对于栀子这个名字,吴二白非常不喜欢。
他可不管栀子花高洁不高洁,反正栀子作为中药,性寒凉,不太好。
而且他闺女小小的就生在九门里,他希望他能自由,至少不会像吴邪那样被拖进去。
所以硬是顶着吴老狗还有吴老夫人的责骂,给白栀起了名字,叫做吴渊。
渊是深渊的渊,没有什么深渊,他的女儿未来一定是一片坦途。
万一将来有个差错,那他也希望白栀将来能做别人的深渊,压力别人。
至于小名,叫做鸢鸢。
希望她自由,飞得高高的。
解雨辰闷闷不乐的转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不叫鸢鸢,她叫栀子。她出生那天,我院子里的栀子花开的很好,她就是我媳妇。”
“她是你二叔的闺女,她那么小怎么可能是你媳妇呢?你现在喜欢,未来未必喜欢。你们的未来太长了,谁都说不准。”
而且从名字上就能看得出来,吴二白压根就不希望他闺女卷进那些事里。
从一开始,解雨辰就不在吴二白的女婿名单里。
解雨辰才不管呢。
解雨辰哼了一声,抠着自己的手指,硬是给抠出了血。
“我的就是我的。”
解九爷这下没招儿了。
解雨辰聪明又偏执,只盼着他是孩子心性,过一阵子就忘记。
对于解九爷的责罚,解雨辰管都没管,转身去了屋子,拿着黑白棋子,自己对弈了起来。
解九爷揉着额头给吴二白打去了电话,“二白呀,真的不行吗?小花是真的很喜欢鸢鸢。”
吴二白听见这个话,脸上那刚刚因为女儿亲了他一口的微笑立刻就没了,将话筒递给了吴老夫人,抱着白栀就走了。
路过黑瞎子的时候,非常生气的给了他一脚。
“不是,花儿爷惹的你,你打我干什么呀?我冤不冤呀?”
吴老夫人和解九爷骂了起来,等到挂断电话的时候,吴老夫人的气也没有顺下去,尽管她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