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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假皇帝开始纳妃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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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一个字都不说(2 / 3)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

    “是我,郑毅。”

    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沈鸢站在门后,只露出半张脸。走廊上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得像针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看见了走廊地上躺着的人,看见了血,看见了赫连手里的皮绳和那个人被绑起来的手脚。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发出了一个很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他们……”

    “没事了。”郑毅道,“两个都制住了。一个死了,一个活的。”

    沈鸢的手攥着门框,指节白得像骨头。

    “死了?”

    “自己把自己弄死的。”郑毅的声音很平,“嘴里藏了毒,咬破了。”

    沈鸢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推了一把。她扶着门框站住了,没有倒,但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恐惧,是那种“果然如此”的、让人心里发寒的了然。

    “他们就是这样。”她说,“我爹死的那天,有一个人被抓了。那个人的嘴也是这么一抿,然后血就从嘴角流出来了。我大嫂看见的时候还以为是那个人被人打了,后来才知道……他是自己死的。”

    沈鸢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是平的,平得不像在说自家的惨事,更像是在描述一本书里读到的东西。

    郑毅看了她一眼,没有打断。

    “我爹说,只有一种人会往自己嘴里藏毒。”沈鸢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死士。只有死士才会这么做。”

    她抬起头,看着郑毅。

    “郑公子,你不该掺和进来的。”

    郑毅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鸢的眼睛红了,但依然没有哭。那双红得像要滴血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很重的东西,像是一块石头沉在水底,水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石头一直在那里。

    “你救了我一次,他们还会再来。”沈鸢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次来两个,下次来四个,再下次来八个。他们会一直来,一直来,直到我死。你杀不完他们的,他们的人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郑毅沉默了片刻。

    “沈姑娘,你听我说。”

    沈鸢看着他。

    “你说他们还会来,我信。你说他们人很多,我也信。”郑毅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的,“但这里是北宁城。不是他们的地方。他们来一个,我挡一个。来两个,我挡一双。他们的人再多,能有多少?十个?二十个?北宁城边务那边有上百号人,城里的商行、镖局、货场,谁都不喜欢在自己的地盘上闹事的人。他们真要来十个八个,不用我动手,边务的人就能把他们全扣了。”

    沈鸢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担心我。”郑毅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伤。把伤养好了,把身体养结实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沈鸢看着郑毅,沉默了很久。

    走廊上很安静,雨还在下,雨声从窗户外面传进来,把这个小小的空间裹在一片潮湿的、冷冽的气息里。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沈鸢忽然问。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了,连站在旁边的赫连都微微侧了一下头。

    郑毅看着她,表情没有变化。

    “我没有对你好。”

    沈鸢愣了一下。

    “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活人死在我面前。”郑毅道,“换做任何一个人,躺在那个山上,浑身是伤,我也会救。不是因为你是谁,是因为你还活着。”

    沈鸢看着他,那只红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灭了。

    “那……那个活着的人,你打算怎么办?”她看了一眼走廊上被绑着的那个人。

    “先关起来。等他醒了,问清楚。”

    “他会说吗?”

    郑毅想起了刚才那个吞毒的人咬碎毒囊时的干脆利落,想起了那双至死都没有慌乱的眼睛。

    “试试看。”他说。

    那天夜里,客栈里没有人睡着。

    孙老板把大堂的门窗全都检查了一遍,又去厨房拿了一把砍骨刀放在柜台底下。赤牙抱着郑毅给他的一把短刀,缩在大堂的条凳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有风吹草动就竖起耳朵。何良把货单和账本全都收进了箱子里锁好,又把箱子搬到了自己床头,然后坐在床上,手里攥着一根擀面杖——那是他从厨房借来的。

    乌沉把那个还活着的人抬到了后院一个空着的储物间里。储物间不大,没有窗户,只有一扇从外面闩上的木门。乌沉把人放在地上,检查了一遍绳子,又在门口坐了一整夜。

    郑毅没有再去睡。

    他坐在大堂里,面前放着一壶已经凉透了的茶,手里转着那个死了的人留下的那把短刀。刀身上的血已经干了,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黑红色,他用布慢慢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