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虚灵界天道轻声说着。
姜离微微一怔，属实是没有想到，救他的竟然是虚灵界的天道。
“虚灵界的天道，我们虚灵界也有天道。”姜离惊讶道。
“一直都有。无论哪方位面，都有天道，只不过强弱不同，比如你所来的下界，就有天道，不过比较弱小。”虚灵界天道解释着。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帮我们人族修士，提升我们的实力，就像荒界天道一样，荒兽强行提升实力。”姜离问道。
“受规则所限，我无法帮你们直接提升实力。”
“那为什么荒界天道可以？”姜离又继续追问道。
“我跟荒界天道不同，它可以直接提升荒兽的实力，那是因为荒兽便是他的化身，所以他可以将力量借给荒兽，而我不行，你们并不是我的化身，乃是天生地养的生灵，所以，我无法直接提升你们的实力。”虚灵界天道又耐心的为姜离解惑。
“既然你不能提升我们的实力，现在那两只渡劫后期的荒兽攻过来，你为什么不直接抹杀他们。”姜离又问道。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虚灵界天道平静地说着，那声音之中不掺杂任何感情。
“受规则所限，我无法直接出手，只能借助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