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啊,而且这半年来他一直都睡在榻上,何时强迫她侍寝了?
不过长时间没有亲密接触了,南宫毅乍一听脸颊竟然有些发热,他眼神飘忽地顾左右而言他:“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说罢,他就转身往外走:“我去隔间睡,我就是想离你和源儿近些。”
主院的卧室不仅分内室和外室,还附有一个小隔间,临着窗台有个土炕,平日里可以在上面放一张茶桌,沏上一壶茶,打开窗子就能看到院外山上的景致。
只是夏紫汐刚刚搬进来,这土炕还没用过,所以冰凉冰凉的,虽然已经开春,但春寒料峭的,尤其是夜里的山上,想想也知道躺在上面有多受罪。
管事嬷嬷见南宫毅坚持,夏紫汐也没有再说什么,主动多铺了两层被褥,省得真把南宫毅冻出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