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猜到凤寤言要做什么,所以脸色异常难看。
凤寤言却说:“师兄,这是朕的决定,亦是圣旨,你想抗旨吗?”
飞峦面上一僵,挺直了脊背道:“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你那么做!”
天歌和慕溪已经听出这事有蹊跷,他们对视一眼,看向飞峦等待他的解释。
飞峦想了想,自己一个人阻止不了,多一些人说不定可以呢,于是他说出了凤寤言想要做的事:“凤族有一种术法,可以召集一定区域内所有的鸟儿听命,陛下是想让这些鸟儿帮着捉虫。”
天歌和慕溪闻言,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飞峦自然明白他们在想什么,于是接着说:“可是,这种术法非常耗费心血,如果是在陛下全盛时期,做完法也要休息几天,而如今的陛下身体能承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