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自己就显得太懦弱了,现在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他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
“凌子冽你说什么?”大师伯听到这话,顿时怒发冲冠,眼睛都气红了。
凌子冽站起身,将手上的扳指退下来,放在身下的座位上,对几位师伯师叔道:“是子冽犯了宗门规矩,不配再做天医派的宗主。”
“你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做,对得起养大你的师父吗?”大师伯痛心疾首地控诉道。
凌子冽垂眼看着紧紧拽着他的凤寤言,安抚地拍了拍她:“上次我为了履行自己的责任抛弃了她,这次,我想听从自己的心。”
一直没有说话的凤寤言听到这立刻兴高采烈起来:“我也可以为了你抛弃一切,我们不要回凤宫了,只有我们俩,只要我们愿意,谁也管不了我们!”
凌子冽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然后除下身上宗主服冠,和凤寤言携手离开了天医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