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规责罚了她,殿下若是觉得不妥,可以下令收回臣妾的权利。”
南宫毅不解地看着她,他为什么要为孙宝林兴师问罪,像那样不安分的女子,如果她哥哥不是孙润,他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夏紫汐没有注意他的反应,而是继续道:“正好臣妾最近越来越有心无力,不如把东宫的事物交给母后处理,殿下以为如何?”
她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把孩子生下来,至于太子的这些糟心事,她是真不想管。
南宫毅却久久没有开口,他发现有些看不懂夏紫汐了,而且他们之间感觉好陌生,这种情况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算起来,他似乎是从太医宣布夏紫汐再难有孕的时候,就很少来承恩殿了,后来几次即便过来也是带着目的。
好像从那时候起,他们就越来越貌合神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