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的点头道:“嗯,我就在旁边看着,你敢和他多说一句话,看我回来怎么罚你!”
天歌后知后觉:“……你也要去?”
南宫焰挑眉:“那是当然,我怎么可能放你单独赴宴,谁知道那家人安的什么心,反正兄妹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天歌叹气,见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便让丫头退下,转过身正视他:“阿焰,不管孙芸儿她究竟做了什么,他们家与我和我娘都有十几年的交情,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过去十几年他们家帮了我和我娘很多,不会因为孙芸儿一个人就会老死不相往来。你是我的丈夫,我不希望你喜欢他们或者接纳他们,我只希望你把他们当成我的亲人一样去尊重。”
南宫焰知道自己最后那句话说得有些重,虽然孙芸儿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就是看在天歌的面子上也不该这么说,于是他沉默了一瞬,沉声道:“知道了。”
天歌看他的样子就像个赌气的孩子,不由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只好安慰地在他嘴角亲了亲,这才稍稍缓解他心中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