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挨了一巴掌,也不敢反驳,一手捂脸一手抱着匣子跑回房间。
孙润看着自己的手怔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
武王府书房,司马刚和南宫焰舅甥两人相对而坐,正在谈论天歌的身体问题。
司马刚叹道:“阿焰接舅舅来的目的,你舅母已经和我说了,这些日子我也让你舅母好好观察了清宁县主的身体状况,也让清儿为她摸了骨,发现她的骨骼过于脆弱,体质并不适合习武,甚至不宜过度劳累。舅舅很抱歉,怕是帮不上阿焰了。”
南宫焰原以为天歌只是单纯的身体弱,就算生有弱症也是可以通过锻炼改善的,听司马刚这么一说,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难道只有听天由命了?
司马刚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除非有种药可以煅骨伐髓,彻底改变她的体质,不要说这种药是否存在,即便有也要忍受巨大的痛苦,阿焰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