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的,墨远刺伤的是前排的其中一匹马,其他三匹还好好的,只要他把马缰绳砍断,完全有机会跑得远远的。
“住嘴,你个贱人,如果不是你,本王根本不会输得这么狼狈!”墨远心中怒火升腾,见天歌还敢开口便忍不住对她破口大骂。
天歌强忍住喉中的呕吐感,她对墨远的话表示不能理解,他输得狼狈和她还有什么关系?
不过,丧家之犬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当下她还是先保命要紧,既然她劝了对方不听,那就不要怪她不给他机会了。
天歌不顾马车随时有可能翻倒的危险,将那只正死死扒着车辕的手一点点松开,接着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半边身子在车厢里左扑右撞,没几下额头上便有鲜血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