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桌子上扯了一张白纸过来，拿过笔在上面列了一连串的数字。
古辰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让其恰好可以拍摄到纸张的位置。
白纸上列举的数字，正好就是那个王朋帮着古辰在各个借贷平台上借到的金钱的数额。一共8笔，三万元整。
随后，他又在白纸上列举了一连串的公式和百分比符号。
每一次百分比计算后，末尾都会出现一个数字。
足足三分钟左右，等他列举好了这些数字，然后才听他一一给古辰解释起来这些数字的含义。
“三万块，按照行业规矩，手续费百分之二十五，也就是7500块钱。这是手续费。然后我们公司这么多人，要养活自己嘛，我们也要抽成的，抽成百分之30，9000块钱。
你是中介介绍过来的，本来按道理呢，中介也应该要抽百分之五的，不过，这种事情，咱们俩就悄悄说了，中介的百分之五，我给你划掉了……